王爷奶头被吸得又肿又大 将我驯养by肚皮三层肉


祁昭雪吃了饭便回屋给自己揉脚,脑海中却全都是魏花悟替她揉脚的模样,甜甜蜜蜜回想了一个中午,便去往比试场,发现魏花悟一等人早就坐在那儿了。

魏花悟也看见她来了,见她走路没有一瘸一拐的模样,便也放心了一些。待祁昭雪上了台,起势一现,她便瞧出来了,这崴了的脚还是有些影响,那处的力并不太对。祁昭雪崴了脚的事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大庭广众之下崴的,自然人人都知晓她的弱点了。

这下午的比试,对祁昭雪来说也就没有那般轻松了。几场比试下来,她却依旧略胜一筹,稳稳得了中阶比试的魁首。祁昭雪回头去看魏花悟,魏花悟笑得合不拢嘴,脸上已是开出一朵花来。

魏花悟坐在位置上,听着身边各位师兄姐的赞叹,倒是毫不谦虚:“这的确是个好苗子,再过两年,高阶比试那些弟子可要小心了。哈哈哈哈。”掌堂们见她如此,倒也不觉得她太过狂妄,毕竟她自己就是个天才,她的弟子也的的确确天赋过人,只怪自己当初看走了眼,谁也没想到那个黑不溜秋畏畏缩缩的人能如此厉害。

祁律也在现场看着,她眼睁睁看着自家女儿从蹲马步都是摇摇晃晃开始,到如今得了魁首,她也十分感激魏花悟,虽然她自己时时督促女儿练功,可她也明白,若是没有魏花悟,纵是自己说破了嘴,她也不会上心,当初教她识那几个字,便如此。

中阶比试结束了,魏花悟走到祁昭雪的边上,又将她带到祁律跟前:“今日也是辛苦了,便回去早些歇息吧。那脚再用药水揉一揉,不碍事的。”

祁昭雪还不曾开口,祁律连声道:“真是太感谢掌门了,要不是掌门,饼儿哪儿有如今这般,一年前后也是判若两人了。”

魏花悟听到这久违的“饼儿”,才想起这是祁昭雪的小名,再看她如今脸上已渐渐推却孩童的圆润,整个人看上去清瘦起来,又见她脸上因着羞涩带着粉色,便觉得好笑。祁昭雪见她忍不住发笑,更是不乐意,扯了扯祁律的衣服:“娘——”

魏花悟只当没看见,依旧一副正经模样:“她招式练得刻苦,的确可以和她的师姐师兄过过招,只是如今亏在内力上。中阶的这些弟子内力虽比她深厚些,却也没有明显的优势,吃了她招式精巧的亏。这两年还是要想办法将这内力给提上去,不然后头就要吃亏了。”

祁律自然也清楚自家女儿的长短,听魏花悟一说便知,魏花悟这当着掌门,管着门派琐事,带着那么些弟子,却是对弟子们都很上心,对弟子们都了解得很,说起弟子的状况来如数家珍,也是一针见血,祁昭雪也幸好有她这个娘,可以替她开开小灶,不然要想赶超上来,哪儿有这般容易。

又一年过去,这一年里,祁昭雪仗着自己给魏花悟长了脸,魏花悟对自己有些偏爱,十分黏人,经常抱着魏花悟便不肯放,而其他的小弟子胆子没有她的大,底气没有她的足,只敢拥在魏花悟的边上,将魏花悟围得寸步难行。

魏花悟见她们习武比先前还要认真一些,这闲暇时候也由得她们闹。只是对祁昭雪头疼一些,这人实在是太过缠人了,时常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就像只猴子似的。她也不知是心疼祁昭雪的身世,还是如何,对这人狠不下心来,无法怒斥她一顿,好叫她再也不敢如此撒野。

几次下来,祁昭雪自然变本加厉,不论何处见到魏花悟单独站着,便飞奔过去跳到魏花悟的背上。魏花悟头痛不已,却又十分无奈,每次装模作样责怪几句,祁昭雪只当没听见。不得不说祁昭雪气力挺大,若不用内力,魏花悟压根无法掰开她抱着自己的手。

这一次,魏花悟也算是费尽力气才让祁昭雪离开自己的背,这下倒好,祁昭雪换了个方向,又跳进她的怀里,双腿勾着魏花悟的腰,一副生怕被甩下来的模样。

魏花悟十分无语,苦口婆心劝道:“下来吧,这般不好看。”

祁昭雪抱得更紧了一些:“怎么不好看了?那你教我怎么抱得更好看?要不你坐在椅子上,老老实实让我坐你怀里。”

魏花悟只当她成日跟幼童一起,年少无知,可她又总觉得祁昭雪看着自己的眼神,并不是一般孩童那般,觉得是自己把她想得太简单了。她无可奈何,叹息一声。

祁昭雪听了,只微微侧头,一副调笑的模样轻声道:“你是不是怕被人瞧见了,说你勾搭弟子做坏事?”

魏花悟又去扯了扯祁昭雪抱着自己的手,倒是不好意思去碰她的腿:“到底是谁勾搭谁啊,既然你知晓别人会乱想,就赶紧下来,你可不是小孩子了。”

“你又不会对我做坏事,有什么好怕的。”祁昭雪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怕魏花悟不肯,故意问道,“师父?一个人又如何对另一个人做坏事?”

魏花悟也不知要如何解释这事:“你以后就会知晓了,到时候你就知晓后悔了,就知晓你现下的举动多无礼了。”

祁昭雪看着她的耳朵和耳侧的皮肤,忍下了亲上去的冲动,她知晓,如今若是亲上去,魏花悟定是不会给她留颜面,非将她甩下来不可,届时再想这般抱着,可就不如如今轻松了,略微一顿,又继续道:“师父你不教,我如何会懂?”

魏花悟也不想再跟她继续说这个,抬头看了看天色:“好了好了,该去练武场练武了,快下来吧。”祁昭雪听了,爽快跳下来,乖乖跟在魏花悟的后头,一起向练武场走去。

祁昭雪招式学得快,自己练会了,便帮魏花悟去教那些总是学不会的弟子。如今内力也大有长进,魏花悟躺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弟子们各自练武,觉着一晃两年过去,大家都已今非昔比。

尤其是祁昭雪,她隐隐觉得祁昭雪是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边上的人又都比她小一些,是故行为举止就显得怪异了一些,她想起祁律师姐也是小小年纪便下山嫁人,有些担心祁昭雪日后遇上喜欢的少年,主动热情最终又步入她娘的后尘,倒没觉得祁昭雪会喜欢自己。

钟声响了,又到了歇息的时刻,祁昭雪与几个弟子又围到了魏花悟的边上。魏花悟想着这些弟子也不会有多久如同现今这般粘着自己,也就越发由着他们了。

许是方才祁昭雪已经同她闹过了,现下倒是乖乖蹲在一边,抬头问她,一派天真模样:“师父,我有样礼物要给你,你要不要?”

魏花悟想着,该不会又是什么幼稚的玩意儿吧,这两年来,她这些小弟子可没少送她那些孩童才会喜欢的东西,想着,便十分嫌弃地问道:“什么东西?”

祁昭雪却不说,一只手背在身后:“你把手摊开。”

祁昭雪笑眯眯的,很调皮的模样,魏花悟倒是有些好奇她会送些什么,该不会给一些垃圾来捉弄自己吧,也径直伸出手摊开掌心放在她的跟前。

祁昭雪见她摊开了手,笑嘻嘻地将手放入魏花悟的掌心,歪着头问道:“我,你要不要?”

魏花悟皱着眉十分嫌弃地看了祁昭雪一眼:“你都是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祁昭雪听了却只是哈哈大笑,魏花悟赶紧道:“有这闲工夫,多练练内功吧。”

祁昭雪又凑近了一些:“我内功还不够好吗?”

说起来,魏花悟也有些佩服她,这一年来,祁昭雪的内功竟被她慢慢赶了上来,虽然不算突出,只是毕竟晚起步这么多,如今也能被她赶到同龄人的水平实属不易,若不是她不够稳定,时而发挥不出,魏花悟都要怀疑她是偷偷去自己的冰棺里躺过了。

魏花悟不是没想过将冰棺借她一用,只是她内力底子不扎实,若是贸然用冰棺,恐怕会适得其反。如今,她听祁昭雪倒是有几分骄傲的模样,忍不住道:“你对自己的要求还真是低,不说别的也不说我,单是你那几个师兄师姐,你尚且还有一段距离呢。”

祁昭雪有些骄傲是真,她也知晓自己这进步在武林上也算是神速了,只不过她这般说出来倒不是真的如何骄傲,而是想听魏花悟夸她几句。魏花悟不是没夸过她,只是那都是在众人跟前,她夸她,还带着鞭策其他弟子的意味。她想听她单纯的,只说给她一人听的夸赞。

可惜如今的魏花悟并不会懂得她的意思,只想着该让祁昭雪去与那些师兄师姐一起实战,才有些意思。到了午后的实战,魏花悟果然让黄果来将祁昭雪带去跟大弟子一起实战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