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纯肉触手play 池中烟雨h部


由于脸上的伤疤还剩一些浅浅的痕迹,司韶为了不引人注目,每次出门前都会带上口罩遮住脸上的疤。

景詹在司韶出门后,没过多久也会出门。

他在咖啡店请的假已经用完了,老板安哲昨天就发消息问他家里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

末了还说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和他开口,景詹客气地道了谢,并表示自己第二天就能上班。

当然,这一切都是背着司韶的,不然被他知道了安哲大晚上的给他发消息,指不定又要炸成什么样。

景詹到的时候店里正忙,刚好是早上上班高峰期,他只来得及和老板打了个招呼,便匆匆换上工作服开始工作。

忙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就在客人渐渐减少时,这时候店里又接到一单外送订单。

外送这块儿本来有专门的外卖小哥负责配送,景詹只负责将咖啡做好打包就成。

可今天上班高峰期堵得厉害,下单的客人又加了钱要求十五分钟内送到。

安哲看了眼时间,又看看订单上的地址,最后对景詹说:“小詹,时间来不及了,只能麻烦你跑一趟了。”

景詹看见订单上的地址刚好就是附近那栋标志性建筑,想着自己骑着电动车过去,最晚十分钟就能到。

于是他点点头,连身上的工作服都来不及脱,拿了店里的电动车钥匙,另一只手提着外送的咖啡就往外走:“店长把客户电话发我一下。”

“没问题。”

景詹走后,店员见安哲还看着外面,调笑了一句:“店长别看啦,客人的订单做不完了。”

安哲这才回神,警告地瞪了眼店员:“在他面前别瞎说知道吗?”

“哦——”

景詹进到一楼大厅,看着来来往往脚步匆匆的上班族,突然有些感慨自己都多少年没正儿八经地上过班了。

来到前台,景詹问道:“三十二楼的外送可以直接送上去吗?”

前台有些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景詹,见他穿着咖啡店的工作制服,心里的疑虑打消了一些。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公司三十二楼是总裁办公室,送外卖需要通报才能放行。”

景詹了解地点了点头,说:“那我打个电话。”

说完景詹走到一边打电话去了,电话里的声音莫名有些耳熟,对方让他把电话交给前台。

只见前台接到电话后态度瞬间恭敬不少,好声好气地挂掉电话之后,再次看向景詹时语气柔和道:“先生,请跟我来。”

景詹脑子里一边想着电话里的声音自己在哪听过,一边点点头跟着前台进了电梯。

与此同时,刚挂掉电话的助理也有些疑惑,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那一位?

不过还没等他求证,就被开会前要准备的工作弄得无暇分心。

当助理抱着一摞文件准备去会议室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响了,助理只是扫了一眼前台和景詹身上标志明显的工作服,连人的脸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匆匆说了句:“咖啡放桌上就行。”

说完整个人就跟一阵风似的飘过去了。

景詹看着助理急匆匆地跑过去的身影,眼神有些惊讶。

他就说电话里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司韶的助理点的单。

景詹生怕下一秒就碰见司韶,于是想要尽快将咖啡放下就走。

可谁知这层楼送个外卖还要登记,景詹刚要拿起笔登记信息的时候,刚跑过去没多久的助理又抱着那摞文件风一样地飘回来了。

“夫……景先生,您怎么在这儿?您是来找boss的吗?您稍等,我这就带您过去。”

助理说着把文件往前台怀里一塞,不顾前台呆愣住的表情,对着景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不是,我只是来送咖啡的,手头还有工作,就先走了。”

景詹说完扭头就走,却没想到一转身就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司韶对视上了。

景詹:“……”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司韶面色沉沉地盯着景詹身上的工作服看了好一会儿,随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抓住景詹的手,二话不说就拽着人回了办公室。

临走前还冲助理道:“会议延迟一小时。”

直到总裁办公室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助理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前台脸已经吓得煞白煞白的,刚才总裁走向他们这边的时候,前台甚至有一种今天小命就要交待在这里的错觉。

将怀里的文件归还给助理的时候,前台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好奇心,问道:“钱特助,刚才这个外卖小哥是谁啊?”

“外卖小哥?”

钱文眼神微妙地看了一眼前台,没有正面回答前台的问题,而是意有所指道:“要这位是外卖小哥的话,那咱们连大街上的叫花子都算不上了。”

说完钱文头也不回地继续准备会议去了。

前台:“?”

这是什么鬼比喻?

景詹被司韶一把压在门板上的时候就知道大事不妙。

但他深知吵架时一开始就要先发制人抢占先机,不然被司韶占据了上风,接下来只有他低头认错的份儿。

“你干什么?我正在工作你不知道吗?而且当时说好了我可以继续回去工作的,你现在这样是想反悔吗?”

可谁知司韶根本没有跟他废话的意思,二话不说就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

景詹:“!”

“你脱我衣服干什么,你该不会想要在这里做吧?”

景詹感觉到司韶开始扒他裤子了,连忙拽着裤腰,瞪着他吼:“你疯了?”

司韶见景詹死死地拽住裤子不放,冷眼看了他一会儿,最后松开手,转身回到办公室里的休息室。

没过多久司韶就再次出来了,手上拿着一套衣服,看见景詹又把衣服穿上了,脸色再次沉了一个度。

司韶快步上前,将衣服往前一递,满脸不高兴道:“换下来,不然你今天就别想离开了。”

景詹一脸懵逼地接过衣服:“所以你扒我衣服不是为了做那事?”

司韶嗤笑一声:“你觉得一个小时就够了?”

景詹:“……”

好吧是他想多了。

这家伙只是单纯地看不惯他身上的工作服而已。

景詹怎么都想不到,司韶的醋劲儿大到竟然连他穿着咖啡店的工作服都要酸。

无语地抱着衣服回到休息室,换好衣服后他一脸惊奇地出来,见司韶杵在门口跟个门神似的浑身散发着煞气,上前戳了戳他问:“你怎么在办公室还备着我的衣服?”

司韶见他终于没穿那身碍眼的衣服之后,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了不少。

闻言他伸手勾住景詹的后颈,将其拉到面前后,看着他缓缓道:“当然是为了做。”

做?

景詹反应了一秒才明白过来,当场给了司韶一个大白眼。

这家伙脑子里就没想着什么好事。

他也是脑子抽了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行了,现在衣服也换了,我可以回去继续工作了吧?”

“嗯,你走吧。”

本以为司韶还会纠缠的,没想到这回对方竟然果断地松口了。

景詹狐疑地看了司韶一眼,见他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来,于是只能将信将疑地往外走,最后直到离开了司韶的公司,也没受到任何阻拦。

景詹不知道的是,他前脚进司韶办公室的时候还是工作服,过了没多久再次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这前后的转变在有心人眼里自然意义非凡。

姑且不提他们总裁到底行不行,就光是景詹和司韶关系不一般这件事,就已经光速在公司内部传开了。

景詹回到店里,随便找个理由解释了自己换了身衣服的事,刚要准备重新换上工作服继续工作,这边就再次接到了一笔外送订单。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限制,对面的人指名让他送过去。

景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咬了咬牙在心里暗骂司韶这个幼稚鬼,最后对着一脸疑惑的安哲说:“可能是那边为了省事,就让同一个人送会比较方便认出来。”

安哲想想觉得有道理,说道:“那就辛苦你了,今天算你双倍的工资。”

景詹提着一提咖啡再次来到大厅时,早就候在一边的前台迅速上前道:“景先生您好,刚才已经录入了您的身份信息,您可以直接乘坐总裁专用电梯上去。”

景詹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进到电梯,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

就在他气势汹汹地出了电梯想要找司韶算账时,却被助理告知他们总裁刚刚开会去了。

钱文战战兢兢接过咖啡,赔着小心道:“要不您先去boss办公室稍等片刻?”

景詹深吸一口气:“不用了,我还有工作。”

说完景詹扭头就走。

然而景詹打死都没想到,司韶居然会幼稚到,让他一天来回跑了十来趟,为的就是不让他和安哲在店里单独相处。

总裁办的人也打死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们boss突然大发慈悲地请他们喝咖啡,还是一人一天五六杯的那种。

喝得总裁办的人一天下来不知道跑了多少趟厕所,并发誓接下来一年里再也不喝咖啡了。

景詹送完最后一趟时腿肚子都在抽筋,这时候刚好到了他下班的时间。

迎着安哲关心的目光,景詹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问题,然后顺手接起某个狗男人的电话。

“累了吧,我来接你下班。”

景詹沉默片刻,然后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

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见景詹对着手机屏幕露出一个让人背后发凉的笑来。

本来还想过一段时间再执行任务的。

但现在看司韶这么欠,景詹觉得立马开始做任务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