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与王妃的肉欲文 把子宫颈拉出来


……

[阿、阿嚏——!]

樱发的女孩动作粗野地搓搓鼻子,也不知把以前那点矜持礼仪喂给了哪里的野狗。

[……您就是春野队长?]灰色长直发的少年眼角微不可查地一跳,一双眼尾上挑的墨瞳里满是掩不住的嫌弃。

[栎。]旁边戴着头巾叼着千本的银蓝色短发少年拿手肘捅了捅他,琥珀色杏眼传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哟呵,看起来不太服气嘛。]樱笑着活动了一下颈部的肌肉,从先前坐着的大树枝桠上纵身跃下,拉了拉特质手套紧了紧绑在右臂上的护额,[说起来我最近喜欢凭拳头说话呐~我知道你们俩是目前村子里中忍当中的精英,随随便便被指派给一个下忍换我也膈应得慌,所以——]

她咧开嘴勾起一个大大的诡异的笑,无机制的眸却全无笑意。

[我会打到驯服你们为止!]

靠站在她刚才坐着的那棵树旁的奈良鹿丸瞟了眼脸色难看的两人,四十五度角无语望天。

[别闹出太大动静,春野。]

[你很啰嗦啊大天才!]樱说话的同时绷紧的大腿已猛然放松,整个人几乎是弹射了出去!力道大得她原本所站的地方都碎裂成一片惨不忍睹的乱石!

不知火玄次与赤西栎眼瞳骤缩,颇有默契地同时跃起朝两个相反方向躲避,下一秒之前的落脚地就被夸张地一拳砸碎!

女孩甩了甩沾上些许尘土的樱发,绿中带蓝的查克拉附着在拳头上,立在一片废墟中央笑得嚣张肆意、神采飞扬,清亮的音色伴随着某种无形的压迫感呈水波状扩散开来。

[我当然,有我的分寸。]

……卧槽完全没有可信度啊混蛋!

此乃在场其余三人心声。

……

一天之前。

白天的居酒屋,比之晚上自然冷清许多。

偌大的房间,竟然只坐了一桌人,准确地说,是只坐了两个人。

[喂喂,我说,一大清早居然拉我来这种地方……]奈良鹿丸挠头翻白眼,一脸你要上天啊的表情,[我们两个很熟吗?]

[现在不熟以后也得熟!]春野樱回他一个老娘就是要上天管得着吗你的眼神,[我可是找你谈正事的。]

[关于医疗特种部队的?]

[哟呵,你很了解嘛!老板,老样子!]

[好嘞——]

[……]

年轻的中忍沉默地看着樱发的女孩熟门熟路地和老板寒暄,顶着一张十几岁的脸喝着几十岁的人也不敢多喝的酒。

[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彪悍?]这话连他自己说着都觉得似曾相识。

樱白他一眼,[我是特例我乐意!]

鹿丸叹口气,伸手揉着隐隐发酸作痛的太阳穴,[医疗特种部队那种麻烦事我可没兴趣……火影大人不是已经拨了两个会医疗忍术的中忍给你吗?]

[嗯哼,不知火玄次和赤西栎。]樱一手托着微红的面颊一手晃荡着酒杯,逐渐带了些波浪卷的头发已略略留长,[他们那种级别的哪能跟你比啊,大天才?]

[也是这一辈的厉害角色了,赤西栎还是暗部出生,你在不满意什么啊?]鹿丸扶额,只觉得越发头疼。

[哼……出生在和平年代的人,不知战争为何物、没有经历过逃亡、失去、衣不蔽体食不果腹、没有意识过什么才是真正的杀戮与死亡……]樱挂着淡淡的笑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语出惊人,[我要的,可不是这种货色。]

对面因她一席话变了脸色的少年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那你要的是什么人?]

[难民?不不不,最好是流民……小国家出生的普通人,为了生存杀过人,也被人追杀,亲眼见证过至亲的死亡……]女孩语气平静,翡翠色的眸子逐渐泛起无机制的冷光,[拥有想要活下去的信念,对力量信仰对强者臣服,但不可以怀有过多的仇恨,确切的说不可以怀有私人仇恨。]

鹿丸慢慢地眯起眼,开始用全新的眼光打量眼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

[痛恨厌恶着战争,却又能够不断地适应着战争,会为了每一个活着的同伴豁出性命,但绝不会因为任何人的逝去而疯狂进而被复仇的念想所吞噬。确实这样的人不多并且难以拥有真正强大的力量,但在我的心目中,他们就是强者。]

樱一口气喝干杯中酒,将酒杯重重砸在了桌上,[这就是我要的人!]

[……看起来佐助的离去给你的影响很大啊。]鹿丸说着,却突然想起中忍考试时女孩算计全局的模样,[或者说,这才是撕去伪装后真正意义上的你?]

樱笑了起来,双肩都轻轻颤动,[很难看很现实对吧?就和这个世界一样……所以我才只敢和你商量呀大天才。我不喜欢宇智波佐助,至少现在不喜欢。但我不得不承认他绝非池中之物……

离开木叶不过是个开始,以他非黑即白的性格迟早会掀起腥风血雨,无论是木叶还是第七班都还没有在他心目中扎下真正举足轻重的位置,而他又是一个潜力非凡的家伙,说得难听点,借刀杀人要的就是他这样一把刀。

另外,五大国和各个忍者村之间的关系也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光是木叶高层这块儿明争暗斗就从未少过,最近的动荡也越发明显了,尤其是土之国,简直肆无忌惮……虚假脆弱的小和平明明一触便会支离破碎,偏偏总有些死心眼的人固执地仍想要维持四分五裂的完整……

综合这么多情况来看,我想所谓的契机很快就要出现,【晓】、大蛇丸,这些组织无论哪一个发起大动作都会被有心人利用,借口这玩意儿,他们已经等了太久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撕破脸皮,身为国家工具的忍者之间势必有一场恶战,事实上甚至有不少忍者出于各式各样的原因会自己发动战争——比如权力,又比如复仇。

而一旦到了战争年代,由我理想中的人组成的队伍,将会是一股不得忽视的力量!]

默默听完她长篇大论的鹿丸脊背上不受控地掠过阵阵寒意,面前的女孩认得清世界的丑陋并且不以为意,怕是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可怖。

[那你的目的呢?你建立这样一支队伍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未雨绸缪应付即将到来的纷争吧?]

[我的目的?很简单啊~]樱自己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满脸醉酒导致的晕红,[干掉佐助,迎娶鸣人~]

鹿丸先是表情一僵,随后狂翻白眼。

樱不搭理他的反应,自顾自继续说,[时间紧迫,佐助成长绝对很快,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个更棘手的货色。]想起险些废了自己一只手的红发少女她不由冷笑,[大蛇丸是搞不过他们的。鸣人还太天真,我可不会让她过早接触这些……所以我需要迅速变强,抓紧时间在一年半内成为上忍同时搜寻樱小队合适的人手,然后立刻带着他们行动起来,最好在五大国都打出一定的名声……]

鹿丸皱眉打断她,[樱小队?]

[我给这个队伍起的名字。]樱耸耸肩一口闷掉最后一杯酒,冲着少年大咧咧伸出手去,[怎么样,愿不愿意帮忙?]

年轻的中忍沉吟半晌,没去管那只手,但终于一改那半死不活的语气,认真道,[可以考虑,但我还有一些具体的问题。]

[言之必答~]少女也不尴尬,大大方方收回手,笑容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明媚,仿佛之前那散发出阴暗气息的人从未出现过。

鹿丸半眯着目光锐利起来的死鱼眼,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第一,你想要搜罗的那些人,若想成为忍者必定是半道起家的野路子,别说医疗忍者要求特殊,哪怕只是让他们掌握查克拉施展普通忍术都可能性不大,你哪来的自信用这种人组一只队伍?]

[别小看人啊大天才~]樱将见底的酒杯推到一边,杯底摩擦木桌的声音略显刺耳,[我也是会一些秘术的,训练这种事肯定放在首要的考虑位置……]她抬眸冲对面的中忍笑笑,目光清明哪有半分醉酒的痕迹,[不过虽说言之必答,这些特殊方法可不能就这么告诉你。]

鹿丸静静琢磨一会儿,没泄漏出半点异样的情绪,只是点点头,继续道,[好,这也确实是只有你需要考虑的问题。那么第二,如果我没推论错的话,你会尽量地让这些人普遍处于一个水准,我承认,这样的队伍相对比较好控制。但是一遇到决定性的问题,你一个人做总队长难免力不从心,在这方面,你又是怎么考虑的?]

樱笑得灿烂极了,[这不有你吗大天才?]眼见着少年又是一个大大的白眼,她似是看戏看高兴了,又立马严肃起来,[好啦~我知道你还没答应帮忙。我也不是死心眼的人,更没有自负到准备一个人撑起整支队伍。我会培养一些人才做副队,也就是第二阶级管理层,初步预算……]她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加上不知火和赤西,大概十三人左右。]

鹿丸又沉吟了一会儿,目光下移掠上绘着腊梅的酒瓶,语调随意形如谈天,[接着第三,医疗特种部队,注重的到底是医、疗,还是特、种?]

樱这次连考虑都不考虑了,[当然是特种,我花那么大精力不养输出养奶妈?]

[嗯……]少年拖着长音,依旧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原本闲闲四顾的眼神却陡然刺向樱的面容,凌厉非常,[第四,最重要的问题——你准备从什么样的渠道搜罗那些人?]

少女却对凝重的氛围浑然不觉,没心没肺地笑着,[当年的【根】用什么样的渠道,我就用什么渠道。]她直勾勾看着对面年轻的中忍,[反正有师父撑腰,我怕什么?]

鹿丸与她目光对峙了足足半分钟,终于泄气地靠倒在椅背上,闭了眼掩去眸中深色,习惯性地揉着太阳穴,语调恢复了平日里的半死不活,[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啊……]

似曾相识的问题。

樱挺挺腰正襟危坐,[知道所有我应该知道的,许多我不该知道的。]她微笑着,第二次朝着少年伸出手去,[所以,你的决定——?]

她相信这家伙会答应,她从他身上嗅出了一丝同类的味道,那种强烈地渴望着力量以保护什么的决意,深藏在他漫不经心的外表下。她需要一支队伍,而他也需要一点根基。

果然,奈良鹿丸终究是握住了她的手,然而迎着少女笑吟吟的表情,他原本重新散漫慵懒下来的目光竟再一次变得无比深邃。

[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却没有犹豫太久,音色轻得几不可闻,[春野,你是不是——喜欢鸣人?]

这话问得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简直突兀到了极点,可就是这个问题,使得那张一直满是无所谓笑容的脸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樱抽回手按住额头,不复先前成竹在胸的模样,似是脱力地呆呆望着桌上空空如也的酒杯。

突然,她自嘲一笑。

[谁知道呢?或许吧……]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