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学男友做过无数次 君占臣妻txt


(暗視覺)

強烈的壓迫感將我擠壓得上下變形,使得大腦猶如注了水一般漲痛,雖然雙眼遭到蒙上,卻能感受到自己身上像是在開了條河一樣流水流個不停,滾燙腥臭的液體沿着臉龐滑下,它們也許是我的血液、淚水或其他體液,抑或是和其他人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我不知道,因爲我的身心早已猶如鍛刀一樣製成適合她們的形狀,直至從時辰口中聽說名爲程序的東西在某天出錯爲止

日子日復一日重複,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年月,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世上還有那種物質存在,便會活下去的我們,因此沒有時間觀念,也沒有生物獨有的生物鐘,我們由世間的元素組成,根本稱不上生物

有一天我開始反感這種生活,更反感姐姐們,經過不知多少次調教後,我已經改不了稱呼妹妹們爲姐姐,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後才意識到我有多麼不堪入目

好想逃,好想逃離這裏,好想逃離姐姐們,於是偷掉她們常用來切肉的鐮刀防身,偷跑到人間躲避

(幸視覺)

我曾經是狼的亞人,但之後成爲妖,我們的族羣在各方面都與真正的狼幾乎相同,有着嚴格的等級制度

首先是族羣中最高級的Alpha(狼王),然後是地位僅次於狼王的Beta(副首領),最後是地位最低的Omega(歐米茄)

而我那段時候位於Omega,等同於人類的平民百姓,一生中沒有什麼大風大浪,實力位於其他Omega的偏中上水平

不知不覺間已經來到17歲,是這個年代該結婚的年紀,而且暮冬漸進,也就是狼的發.情期,而且我可不想再吃Alpha及Beta的剩飯,可是反抗便會挨打,甚至被趕走,成爲獨狼

族羣中的新狼王最近也開始找配偶了,想要提升地位就得趁現在,是個提升地位的好機會,今天開始得好好打扮

雖然狼亞人的習性與狼極爲相似,但在某些方面不太一樣,我們的Alpha所選擇配偶不一定只有實力,姿色也是其中一項選擇因素

偶然會有實力低下但姿色高等的狼成爲Alpha的配偶,總不會找個混身肌肉的女孩子吧,雖然多年前曾出現姿色出衆的狼成爲配偶,結果下面比首領還大的情況也發生過

可是我無論是姿色或實力都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現時的自己甚至連女裝大佬也爭不過,往Alpha那裏申請暫時離開一個月後,尋找其他方法提升各方面實力

我收拾重要物品,戴上帽子、穿上寬鬆衣物掩蓋耳朵及尾巴,站在高處瞭望遙遠的人類城市,天空忽然變得陰暗,擡頭一看,一坨黑色液體正從空中高速墮下,幸好它在砸中無辜路人前自行躲開,纔沒造成狼命傷亡

不明生物的降落使灰塵飄浮在空氣,吸入後刺激肺部引起咳嗽,同時使眼睛不受控流淚,邊掩蓋口鼻邊揮手扇動灰塵「鳴…好疼,不知有沒有撞到別人」

那坨“生物”說話了,那坨烏漆抹黑的“生物”說話了,看起來不好吃,更不能吃,它的身體張開一隻眼睛,又陸續張開百多隻,全部統一望向我

「啊啊啊啊啊--!」

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尖叫着逃跑,不顧一切衝向前,而忽略山頂的盡頭有一座斷崖,並跳了下去,黑乎乎的液體捉住纏繞上我的手,不至於掉下去粉身碎骨,是不幸中之大幸,但即使如此它的外表實在令人難以接受,怎麼好像還在降落?

「我也要掉下去了……」

「別啊啊啊啊啊--!」

全身一陣劇痛,眼前一黑,思緒停止運作

(第三人稱視覺)

暗只來得及護着面前陌生人的腦袋,兩人便同時滾下山腳,暗比幸早些醒過來,剛好不遠處正路過一輛馬車,他悄悄坐便車,在漸漸遠離的車上看着仍昏迷在地的她「再多載一人會被發現的」

過去整整兩個日夜,溫暖的陽光照射在幸身上,她睜開眼皮,嘴脣半張開,從地上彈起身坐起來「這麼光要怎麼睡!」

鬧過起牀氣後頭腦稍微清醒,她仔細檢查身體每一處,站起來時卻被跌坐下來,左腳傳來陣陣刺痛,跪爬在地上檢起一根粗樹枝當作柺杖

幸環視四周,注視土地表面所留下的馬車腳印,跟着通往遠處城市移動的印記一拐一拐地日夜前進,渴了喝露水,餓了吃兔子

經過數次日夜交替後,她拖着早已麻木的雙腿停在宏偉的城門內,腿腳一軟癱坐在地「終於…到了!但已經沒有力氣了,好想睡……」

尾巴耳朵擺脫束縛散開,她往後倒地便倒頭大睡,與此同時,身邊逐漸漸聚集人羣圍觀,有好奇的、有心懷不軌的、也有蔑視的,各人懷着不同眼光打量眼前非人的女性

天色漸暗,人羣邊嚷着“快宵禁了”等字眼陸續離開,只剩下一名手持藤籃子的瘦弱女子,目不轉精地盯住那根毛茸茸的尾巴,伸手觸摸後沉迷在毛髮柔軟濃密的手感無法自拔

響亮的鼓聲開始響起,她連忙擡頭,捉住尾巴拖行離去,最後走進一間簡約房屋,往內輕喊一聲

(幸視覺)

呵哈~睜眼坐起來伸懶腰,打了個大大的呵欠,沉醉在剛睡醒的餘韻之中,重新躺下來,耳邊冷不勝防傳來一陣低沉男聲

「小姑娘,你醒了嗎?」

我不分情況驚叫起來,兩手邊檢查身上衣物是否完好,尖叫引起其他人關注,房門從外打開,走進來外表年約十歲上下的的女孩子

「爹,娘做好早飯了」

「好,那爹先吃了,你來照顧這位姑娘」

女兒點頭答應,移開身子讓出通道,留下我及低頭的她,待男子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範圍後,才擡頭走近我,嘴湊近腦袋上的耳朵輕語

「醒了就快點回家吧,你昨晚怎麼倒在街上了,宵禁後被發現可就糟了」

雙眼目不轉精盯住對方看,察覺我的目光的她羞紅了臉,嘴角向上揚起,心裏不禁批評起她的外表,臉黃瘦肌、頭髮枯黃,是張第一次見面不會取得好印象的臉

尾巴討好主動纏上她的手細細磨蹭,毛髮每次滑過手臂都會爲它帶來些許癢,我笑容滿臉地咧嘴露出兩顆尖牙,按下她的肩膀逼使坐下

「我被趕出家門了,請收留我好嗎?」

她搖搖頭表示拒絕,我乾脆熱情地擁抱那瘦小的身軀,像只小狗似的蹭蹭她,但遭到對方驚慌地推開,雙臂環抱胸前捉住單薄的衣袖,教導一番後走出房間

「抱歉,男女授受不親,即使是同性也請剋制自己的行爲!」

噗哧,什麼思想啊?!難道這個國家不讓男女接觸的,還是像我們一樣有生育管制?

過去一會兒,她的父親帶同一位外表柔弱的俊美男子走進來坐下,但那不是我的菜,他咳嗽兩聲後開口,談論有關收留的問題

「小姑娘啊,老夫聽女兒說了,如果你想留下來,那得像這位先生一樣支付房租,看你的樣貌……想必是亞人對吧,若你原意承擔家中的粗重活,留你在此也非是不可」

就這樣,我留下來了,爲了那正在向我招手的未來,但怎麼總覺得那個娘娘腔在那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