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被主人用玉势调教 好好让我疼txt盘搜搜


距离上次她被枪指着脑袋已经过去两天了,这也就意味着,她的休假结!束!了!然而,全张府就她一个翻译,所有要翻译的文件都是交给她一个人,导致她现在不但要翻译今天的文件,还得把前两天堆下来的任务给一起办了。

这还不如没有休假!

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电脑呢?真的很怀念手指敲过键盘时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响声啊!她捏着笔的手指都发紫了。

正当她放下手中的笔打算做一下手操时,一把枪啪地一下放到了她桌上。

“枪?”兰溪一脸问号地看着张启山,不明白他的意思。

“这把枪你留着,以防万一。”张启山挑眉,指了指枪。

兰溪一脸为难的拿起枪,掂了掂,把枪转过来,脸对着枪口,食指轻轻放在扳机上,“是这么用的吗?子弹从这边出来,食指要按这个是吗?”

张启山站在旁边,随身拿起文件看着,听到她发问,瞟了一眼兰溪,脸色大变,“不要这样拿!”

这一叫倒是吓得兰溪一颤,手不由自主地收紧,食指正好按在扳机上。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开了枪,手上的枪已经被张启山打飞,子弹射到了对面的墙上。她也随着□□的后作力,连人带椅子的往后倒摔在地上。

幸好她椅子够厚,她的头才悬空没有砸在地上。

她今天幸运值一定为负。

她眨了眨眼睛,一阵心悸,大口喘气,“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张启山!这么危险的东西给我干嘛!我又不会用!拿走拿走!”

“不叫老板了?”张启山蹲下来俯视她。

“叫你老板有两个原因,一是我心情好,二是我有求于你,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先把我拉起来,我脖子卡得有点难受……”

张启山微微眯眼,他怎么觉得她胆子变大了呢?挑眉一笑,“你确定?”

然后伸脚在椅子前腿用力往上一抬,椅子腾地一下往上摆,兰溪一个没反应过来,这起来是起来了,只是脸……碰的一下撞在了桌上。

她保持这个动作了很久,才慢慢地捂住额头,“嘶……我让你动手没让你动脚啊……哎哟……”

“我看看。”张启山觉得自己有点做过了,她不是齐八爷,哪能经得起这么折腾。

“不要!肯定肿了!”

“放手。”

“不放!”

“你不放是不是?你不放手我就动手了!”张启山说罢,就伸手扯下了兰溪的手。

她的手又白又嫩,毫无力量,太脆弱了,似乎轻轻一捏就能捏碎。他怔了证,随后放开手,面上飘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就掩盖过了。

他看了看兰溪额头上的红印子,用手捏了捏。

“哎哟痛痛痛!你轻点!”

“没事,只是可能会青掉而已,过个几天就没事了。”张启山收回了手。

“青掉?!那不是很丑!”这个时代只有白到zuo的□□,可没有遮瑕膏什么的啊!

“我等下叫人送件帽子过来,这个药你先涂着。”张启山从怀中掏出一管药,递给她。

“你怎么会随身带这种东西啊?啊!”兰溪接过药,随手胡乱往额头上乱摸,疼的她哇哇直叫。

“对于我这种人,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种跌打损伤药得贴身带着。”张启山看着她毫无章法的手,忍不住嘴角一勾,拿掉她的手,伸出自己的手帮她按摩,“我示范一遍,你记住步骤。”

“切……没镜子我怎么看。”她可是很爱护自己脸的,她不满的瞪了一眼对方,然后彻底呆住。

他的手指温暖却有些粗糙,这一定是他常年握枪练出的老茧。

他的手法那么娴熟,一定是经常受伤。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帅。那要是一个长相本来就很帅气的男人在认真地为你擦药呢?

虽然这个伤是他害的……

“学会了吗?”

兰溪傻愣愣地摇摇头,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张启山。她刚刚直接看脸看过去了,哪有空记步骤呢?

“我再做一遍,你不记住就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又想了想,拉起她的手按在淤青处,带着她的手又来了一遍。

张启山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她的手,真小,简直可以直接包住了。显然,这不是一双干过粗活的手,她的见识很广,精通多门外语,视野非一般女子比得上的,有这样条件的家庭,应该是非富即贵的。

那为什么,他一直查不到北平有姓兰的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家呢?

他真是越来越好奇了。既然暂时没有危险,不如放在身边慢慢观察。这世上还没有他张启山解不开的谜。

张启山放下了手,“你明天早上来训练场找我,我教你使枪。”

兰溪盯着张启山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梦醒如初,他刚刚说什么?教她使枪?这么危险的东西她一点都不想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