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帮我口爆吞精毒 姐姐和弟弟那一夜


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竟会在眼瞅佐助要发飙的时候一口说出请他吃饭的话。说完我自己心里都发虚,先不讲跟他完全没有话题可聊,一起吃饭岂不是尴尬死;万一他再挑三拣四,结果客人不爽主人也一肚子憋屈。而且他……他老人家肯不肯赏脸还是一码子事!

说起来我会萌生出邀请他的想法,分析起来应该也有理可循。还记得之前卡卡西曾告诉我佐助在知道我过去是忍者的事时挺“惊讶”——老实说卡卡西当时轻描淡写的口吻并不能让人完全放心。这些年并不完全是稀里糊涂混过来,至少我有注意到卡卡西的一些特点,其中就包括越是重大的事件他越喜欢“轻描淡写”,尤其越是与他休戚相关的越是如此——由此可以猜测,大概他所谓的“佐助挺惊讶”也可以理解为“佐助很不高兴”或“佐助很火大”之类的……这是第一。勉强算我对不起他。

估计少年在感到不爽之后,以他一贯外傲内娇的行事作风,恐怕依然板着脸算是把这么个小事件憋进肚子里了。但之后不想理我应该是真的,否则也不会在后来碰巧阿斯玛班和卡卡西班在烤肉店相遇的过程中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直到肯开金口的时候还是冷嘲热讽……虽说后半句被卡卡西给按了回去——想起来也是怪,卡卡西那么紧张做什么?还有他们两人当时的状态,总给人一种暗流涌动见光死的感觉……啧啧。

大概小孩就是小孩,时间很快就能冲淡一切,等他气消了之后估计也就发现我这小人物不值得他犯这么大火儿。可后来我做任务受伤,在医院期间,佐助居然还出现了一次。虽说他出现的时候我这边状况有点诡异……以至我错过了确认他是不是来专程看望我的机会。但好歹留了一点悬念。老实讲,作为曾经照顾过他几个月的人,能看到他有这份心,我就该感激涕零了。这是第二层原因。

至于第三层么……就是今天,刚好是佐助的出现化解了我寸步难移的处境。而且阴错阳差地让他遭遇阿丽会心一击。所以……

——但是等我在医院揉着额头抬起脸的时候,等到的却是宇智波公子一脸怪怪的表情,回答:“可以啊。”这是神迹吗?

不过话说回来,宇智波少爷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难道他不应该是在拼命修炼或者和第一主角鸣人培养基情吗额刚刚那两个字划掉换成友情!

“喂,你上午的时候为什么会在医院?”想到这一点,我便小跑两步追上前面插着口袋走路的男孩。

“啧,你能不能别像那个丑八怪一样‘喂、喂’地喊?”少爷很不耐烦地回头瞪了我一眼。但是丑八怪……是说阿丽吗?

手一缩,我只好点点头,然后思考应该喊他什么……少爷?不对,我又不是他家下人,那好吧:“公子?”

“……”某人一脸吃屎的表情。

“那就佐助吧还是。”我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加快步伐继续朝前走。

见鬼了,一个小屁孩子这么大气势。在卡卡西面前我也没表现得这么怂过。果然是过去留下的阴影!

“那个什么——我从同事那里听说鸣人好像住院了,他怎么样了?伤势严重么?”气氛这么僵着可不行,一会儿可还要熬过一顿饭的相处时间呢。

快要和我差不多高的少年皱了皱眉,“鸣人那白痴,D级任务也能踩中地雷,被炸飞了。”顿了顿又说:“不过他是怪物体质,刚刚送去医院就已经伤好一半了。”啊果然是和鸣人培养感情去了么。那在医院见到是巧合。

“哦,这样啊。”又是沉默。真是的,孩子大了代沟也更大,除了耍酷还会啥?非得我来拉扯话题——“啊那个,到底一会儿去吃什么好呢?”

“是你叫我出来的,自己没考虑过这个问题吗?”不耍酷装大人会死啊!这教训的口吻算怎么一回事?

“那干脆来我家好了。我做给你吃吧。”让我好好回忆一下,佐助喜欢吃什么……

“啊?”原本插着口袋拽拽地走在前面的少年霎时回头瞪着我。

看到这么大的反应,反倒把我吓了一跳:“……我刚刚说什么很奇怪的话了吗?”想想也没有啊,“反正在大街上这么逛下去,也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好。干脆来我公寓,我请客啊。”这话听起来有什么奇怪的吗?

“也不是,”模样精致的黑发少年好似面皮薄挠了挠脸颊,“去就去……但愿你做的东西能吃。”

等等这里。

——他这样子莫非是害羞了!哦天哪……佐助怎么可能这么可爱!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萌到,我也顾不上思考他刚刚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就这么顺势点点头:“来了就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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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结束了么?

望着托盘里只被碰了两口的饭菜,我有点心里不是滋味。

老实说床上的这位小少爷绝不是我想惹上的麻烦。想起来他几天前早上一脸呆滞地被急救班送进医院,然后刚开工在前台坐下来的我立马被一身急救班标配大褂的前辈揪了起来,直接跟着担架车进了重症病室。

写轮眼造成的伤害是我无能涉足的领域。因此在诊疗的过程当中,我也只能站在墙角静候吩咐。最多能做的,也只有在之后担负起佐助在院期间的看护职责。

宇智波啊……

老实说并不是很能体会他的感受。在此之前唯一真正与宇智波一族有过接触,还是一年前鼬带着佐助来处理崴伤的脚腕。那时候佐助还是调皮有恃无恐的小孩子,身边有礼貌温柔的哥哥。然而不到一年之间,宇智波一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故,曾经谦和如玉的暗部少年变成了屠杀全族的刽子手,留下眼前只有7岁的佐助背负全族的仇恨。

7岁……即便是在眼下的木叶村,也是才入学的年纪吧。

“不再多吃一口吗?”明知是徒劳,我还是开口询问床上的小病人。

佐助果然没有搭腔。就这么静静坐着。

“是不合口味的原因吗?不如你告诉我喜欢吃什么,我去和食堂的人讲。”

还是没有回声。

“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哟。”无论如何还是再争取一下,“总是吃不好的话,以后也会长不高的。”想想小孩子大概会比较能接受什么样的威胁——“个子太矮的话娶不到老婆哦!”算了我也是醉了。

后来想想我也是傻,一个刚经历过亲兄长血洗全族的噩梦的孩子,会害怕身材太矮小娶不到老婆?老实讲他直到16岁之前除了报仇还愁过什么别的事情?

“小夹,营养液我帮你拿来了。”来的人是医院新招进的护工佐藤窗,很可爱的小姑娘,虽然有的时候言行让人有点费解,但好在工作中还没有出过差错。

“好,谢谢你了。”我抬起头表明自己知道了,然后就见她将推车推到病床边,放下托盘,又轻手轻脚地走了。

站起来,取过新配好的营养液。我心里其实有一丝挣扎。该怎么形容呢?不给这孩子吊起来的话肯定是不行的,每天只摄入这么一点点食物,即便官能还不会太迅速的衰弱,佐助也肯定会吃不消。但是总是依靠营养液的话同样不行,他才7岁,正是身体发育很关键的一环,营养液不够的。

卡卡西那副信任的模样依稀还在眼前。虽说没有他那句话,尽心尽力照顾病人也是我的职责。可他又那么说了……感觉又要在尽力之上再多努力一点——

话说那是要努力到什么程度啊?

唉,说来说去,尽力这个词太虚。还是做点实事吧。

“呐,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唷。”不管他听没听到,我握着手里的营养液袋说到,“这些营养液打完之后,我会给你停药的。之后就要好好吃饭了。”熟练地抽针接管,挂起药液,“不过呢,如果佐助愿意努力一下的话,我也会加油的。所以说日后你会是医院里饮食最好的病人,这是我为你破的一次例。但是你也要有所表现才可以嘛。”身为医院护士,偷偷换掉病人的饮食,不知道会不会被护士长训斥。

但是这也没办法了,谁让这孩子现在身边也没有一位能精心照顾他的亲人……

何况,我是全职看护他的!村子里会有这样的安排,搞不好也默许了很多事情么。既然没有明令禁止,我就先按自己的步骤来。大不了等到被人说的时候再改。

对,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合格的医疗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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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东西啊。”一起凑在冰箱门口,旁边的黑发少年明显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别小看这些嘛,一会儿一定会让你大吃一斤的!”如果不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口味出现很大的改变,做出来的菜肴至少够应付眼下的小公子了。

“喂你刚刚乱用成语了吧?”

“没有,我是故意的。”字面意思而已。

他起身明显不信任地看着我,“随你了,”一副打赏的模样,“一顿饭而已,最差也好过兵粮丸。”多谢口下留情……么?

“也不用这么怀疑我吧。”还没做之前就被否认的感觉差劲极了,我也偶尔表达一下不满,“你小时候在医院休养期间也没对食物那么不满吧?”没搞错的话到了后来他还挺喜欢的。

“小时候?”他好像愣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看样子应该是很快就记起来了:“哦,那些,”嗤笑一声,佐助歪着脑袋显然是要嘲讽我:“你要是能做出那样的食……物——等等,那是你做的?”好像大吃一惊——这次没写错嗯——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然是我,我可是全职看护你的耶。除了我还会有谁?”想起当时为了能使小病人每天多吃一点,我也是费尽心思。好在是全职看护,不用再顾忌别的工作,否则还真坚持不下来。

少年皱眉:“可是盒子上面写的是‘阿木居酒屋’。”

“我在居酒屋做兼职啊,借用那里的器皿装一下嘛。”坦白讲是懒得自己洗碗,所以每次顺手拿走一副外卖一次性餐具……嗯每天也就一副而已,应该不是问题吧?

“你监守自盗啊!”

“胡说每天就一副而已店长都不介意的!”我即刻否认,防止自己的心虚暴露出来,“别说得这么难听么……”

“可是一连着有两个多月吧?”英俊天才小少年立即敏锐地指出,“那得是多少盒子?”

“够了嗷!别再吐槽我了,我已经不在那家干了!”总是那么做,即便店长不会怪罪,我心里也会内疚嘛。

啊早知道就不那么懒了,干脆去给小孩准备一副专门的碗筷——可是我也没想到自己的尝试后来会成功啊,本来还做好了心理准备万一没办法改善佐助的状态就只能移交给医疗急救班了——可是就那样一天一天地就坚持下来了,上边也没再有人提过带走佐助的事情。一直到男孩精神状况基本恢复,“蹦蹦跳跳”地离开医院……说“蹦蹦跳跳”是不大对啦,想想高冷小少爷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二的行为……意思就是,恢复活力了吧。嗯,恢复活力。

“店长其实很照顾我的,其他店员们也都很和气的说……”结果还是因为自己实在是过意不去就主动辞职了。说起来自己也是作得很呢。

“所以说你蠢么。”这孩子什么都好颜最好,偏偏嘴不饶人最讨厌。

“啊,我是蠢货,那么你现在要吃蠢货做的饭吗?”我一手搭在冰箱门上用力一甩。

一只算不得宽厚成熟却饱经锤炼的手稳稳当当地卡住即将关上的门,拉开后从中掏出一只又圆又红的番茄,放在我掌上,“试试看咯。”然后一转头走出了厨房。

“口嫌体正直……”目送小孩扭屁股走人的背影,我忍不住一咧嘴嘀咕道。

一张小白脸立刻从门后探了出来:“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摆摆手,“说起来酱油快用完了,你能不能帮我打一些回来?”

小白脸变成了黑脸:“啊?”

“哦那我自己去好了。”请了位太爷回来吃饭么我是。

“算了我来吧。”某人满脸不情愿地把手伸了过来,一面等一面将脸扭向一边。这么别扭鸣人君会讨厌你唷。

心里好笑,我还是很明智地在表面上忍住了。“把另一手也伸出来。”我抬起空着的手回头去取酱油瓶。

“干什么?瓶子有这么大么……”某人犹犹豫豫地不肯伸手,我便把他刚刚塞给我的番茄直接塞回他手上——还记得有个小孩最喜欢吃这种常常被人误会成蔬菜的水果了——然后才拿起瓶子递给他。

“喏?到这里就可以了。”我用手向他比划打多少,“多了我吃不掉的。”

“……哦。”后知后觉的某人换手接过酱油瓶,装出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了看我,似乎是总算愿意给我点耐心想听听接下来还有什么嘱咐。

我终于憋不住嘴角向上翘了起来:“然后记得跟酱油店的大叔说谢谢哦~”

“别把我当小孩子啊讨厌!”炸毛的样子比小时候更吓人了所以说才不会把你当小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