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文从小在青楼长大 女尊男卑男子出嫁前嬷嬷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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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天总是燥热多雨,熬过了阴雨连绵的早上,午后天空终于久违地放晴。夏风从窗户隙缝中吹入教室,带来一阵沁人的青草花香味,我趴在桌上贪婪地吸了几口,看着那一大片草地,伸手一下把窗户推至最大,瞬间整个人都被凉爽的空气包围,畅快十分。

克莱尔百般聊赖地坐在桌子上,半个身子懒洋洋地倚在墙壁上,手中扳开几块巧克力,递给我道:“诺,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放学啊,我已经不想再听什么文学课了!”

我接过那几块焦糖巧克力,直起身子,爬上桌上盘腿坐起,一口一口咬着,打个呵欠道:“睡一下便过去了,不是吗?”

她挑挑眉,刚想要反驳我,却被风风火火跑来的玛丽打断了。玛丽眨着她清透的绿眼睛,兴致勃勃地道:“女孩们,知道我刚刚看见谁了吗?”

“特丽莎修女?”我打趣道,瞧见她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便把桌上水瓶轻轻扔向她。

“才不是啦!”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抿了口水再神神秘秘地道:“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我发誓我真的在学校看见他了,绝对不是白日梦,他还问我这里是不是威科克修道院学校!”

“怎么可能,谁会进得来——”克莱尔又再次被打断。

玛丽捧着脸看向大草地,惊呼道:“噢,我的天!就是他!可是他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我顺着她视线看过去,惊得把手里的巧克力掉落在桌上。没错,那是个很好看的男生,十七、八岁的年纪,身穿白衬衫背带裤,袖子挽起至手臂,眉眼却十分深邃,黑色卷发凌乱地搭在额角,阳光洒落,在他脸上投下几分光影,虚幻又真实。

脑海里忽然记起几天前我和他的玩笑话。

我半躺在草地上,挑起垂落在他鼻尖的发丝,慢条斯理地在他耳畔挑衅道:“这样吧,要是你能翻进我的学校找到我的话,我便答应你一个要求。”

“你确定?”他懒懒地轻笑几声,毫不在意地道:“这真的太简单了,简直就是把要求送给我一样。”

我盯着眼前明明才认识了不久的俊朗少年,却感觉我们已经当了一辈子的朋友了,所有秘密我都能轻易地对他倾吐,他也随口地把一些听上去十分怪异的事情告诉我。月色轻柔地笼罩着他,灰色眼睛似是埋藏了星河,璀璨夺目,撞进了我心里,我知道我现在双颊一定带着绯红,却漾起一抺笑容道:“你进不来的,特丽莎修女的眼睛可是十分锐利啊。”

他漫不经心地折下一朵野雏菊顺手插在我耳后,声音轻轻的,像是呢喃又似是诱哄,“你很快便会知道了。”

沈钟的钟声响起,吓得我一个激灵。特丽莎修女平稳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里,渐行渐近,克莱尔连忙从桌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见我还呆坐在桌上,赶忙拉拉我衣袖道:“快下来,她快进来了,见到你这样又要罚禁闭了。”

我却只是注视着那个倚在树干上的少年,他嘴角勾起的微笑轻易便惹得我怦然心动,心跳似乎愈来愈快,我感到血液慢慢冲到脑袋里,快要思考不了。

他挑挑眉,头歪歪地朝我眨眨眼。

我听到特丽莎修女边拉开教室门边用严肃的声音跟我们打招呼,我知道她下一秒便要斥责我离经叛道的行为。

夏日里,那少年还是带着笑站在外面。

好吧。我挑起一个微笑,手一撑,轻轻松松便翻出了窗外,然后便拔足朝阳光下的他奔去。我听到玛丽和克莱尔的惊呼,也听到同学们倒抽一口气,更听到特丽莎修女暴怒的呼喝声。但那些都与我无关。我眼里只有面前发着光的他。

一步又一步,我们的距离愈来愈近,到后来我几近扑在他身上,莞尔道:“你来了。”

“我说过这很简单。”他揽着我的腰,慢慢地道。

后面的脚步和责骂声愈来愈近,我向后睨一眼,正是特丽莎修女带着她的几个门生气冲冲地快步走来,我皱皱鼻子,忍不住咒骂了一声,当下有些茫然,只听他道:“奥菲莉亚,你要跟我一起走吗?我带你逃离这里。”

他和暖干燥的大手握住我,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便迈开修长的双腿带着我狂奔起来,风嗖嗖划过我的脸,面前是他挺拔高大的身影,扭头看去后面便是三五个白袍衫女追着我们,手中还拿着长长细细的木棍。我转头回去,阳光正好,他回过头来看我,犹如在风中恣意奔放的野草,追逐着阳光,也与阳光为伴。

他的眼睛对上我的眼睛,周遭的光线似是有一刻折成五颜六色,耀眼异常,“奥菲莉亚,我带你逃离这里,好不好?”

我绽放出也许是十六年来最迷人的笑容,紧紧握着他的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