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根巨大滚烫的东西 张开腿我要上你h


放榜日这天,石靖琛一大早就把纪修然叫了起来,收拾妥当坐到正厅里面,等着报喜的人来报喜。陆陆续续有马蹄声近了又远,隐约还能听到“乡试捷报!贺”看来这是开始发捷报了。纪修然和石靖琛坐在正厅里,听着来回了几次的马蹄声,心里也莫名的紧张起来。中不中就等着人来传捷报了。因为乡试榜单要等到所有捷报报完之后,才会张贴。现在两人虽然等到有些焦急也只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纪修然安慰自己耐心等候,同时也安抚一下焦急的石靖琛。

大半天之后才听到有马蹄声往自家小院这边来,“乡试捷报!贺麓州府青阳县纪钧纪老爷高中乡试第六名。”石靖琛比纪修然还快的反应过来,撒腿就往门口跑,这时候报喜的人已经来到门口,看门的老仆已经敞开大门。

纪修然过来的时候,石靖琛已经把赏银拿出来了,那个报喜的仆役看到纪修然过来之后,对着他行礼又重复了一遍捷报,“恭喜纪老爷高中。”纪修然回礼,并把石靖琛手里的赏银递过去。人收到赏银之后,调转马头离开。

石靖琛激动的抱着纪修然说:“修然,我知你会中”纪修然高兴的笑起来说:“嗯,然不负所望。”

“修然,你是举人老爷了”石靖琛很少这样激动,也很少这样多话,一时间重复了三次这句话,可见他激荡心情。

纪修然笑着看他说:“是呀,我是举人老爷,你是举人老爷的契兄了。”从结契的时候,纪修然就觉得此生和石靖琛携手与共,宠辱共享,今天他考中举人,自己的荣耀也是石靖琛的荣耀。

石靖琛听到纪修然这样的话,心里一阵感动,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他很高兴修然能够中举,但同时也很害怕自己离的修然越来越远。他害怕总有一天修然从自己身边飞走。他知道修然不是池中物,但是他很自私,不想放这人走。

纪修然的这句话,不亚于是对石靖琛的承诺,承认两人夫夫一体,就算是中举,两人的关系也不会改变,他怎能不感动。纪修然也知道他的心结,抬手安抚的拍着他的后背。

纪修然中举的捷报很快就传回了青阳县,县令立刻让衙役去青山村报喜。等到村里的人接到捷报时候,都激动无比,没想到自己村子里真的出来一个举人老爷。而且自家小子也在举人老爷开的学堂读书,以后是不是也能考个举人。

消息一传开,不仅青山村的人高兴,周围村里的人也都蠢蠢欲动,他们准备青山学堂再招生的时候,一定要自家孩子去读书。

捷报到的时候,纪父和纪母正在家里忙着做今天的糖水。等报喜的衙役赶到纪家门口的时候,纪母赶紧从厨房出来,纪父也激动的顾不上手上的东西,往外跑。

“恭喜纪家老太爷,小子在这给您报喜了,好叫您知道纪钧纪老爷高中乡试第六。”纪父听到衙役的话,愣是没反应过来,纪母也呆愣了一下,之前匆匆赶来还以为出来什么事,原来是这样的大喜事,两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怔愣,还是赶来的村长提醒,才匆匆给了人赏钱。

送走衙役之后,纪父纪母才反应过来,都有不相信,“孩他娘,你掐我一下,我怎么觉着像是做梦呢。”纪母果真下手掐了一把,她自己何尝不是觉得自己还在梦里。“嗷,真的疼呢,不是做梦呢,孩他娘,咱幺儿真的中举了。”

“是呢,幺儿成了举人老爷了呢”纪母说完擦了一下流出来的眼泪,谁知道越擦越多,最后根本停不下来。周围的人高兴之余,看到她这样也都眼圈泛红。自己村里有了举人老爷,以后谁也别想欺负,想着以后的美好生活,想想以前的种种,心头都颇有感触。

“行了,大家都高兴些,大喜的日子都别哭哭啼啼的,晚上咱村里开村宴,庆祝修然中举。”村长是最理智的一个,看大家情绪不对赶紧出声制止。纪父听说要开村宴不是很赞同的道:“村长,开宴理应我们家来,村宴就不用来吧。”

村长不同意:“修然是我们村里的骄傲,开村宴庆祝一下怎么了,你别想那么多,村里人不会反对的。”纪父拗不过他,只得应允,不过自己觉得自己也应该表示一下,说:“那明天我家设宴,三天流水宴,请全村人来吃。”

村里人听到有宴席吃,都喜气洋洋的答应着。

纪大哥和纪二哥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往回赶了,纪父直接把两人叫住,准备接下来三天的流水宴。“爹,幺弟真的中举了”纪大哥和纪二哥没赶上报喜的差役,刚刚是在摊子上听到的消息。两人这个时候还不敢相信,只得找自己老爹确认一下。

“当然,咱家幺儿就是有出息,现在已经是举人老爷了。”两人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也都很高兴。一直在学堂教书的刘向和吕师兄赶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父子三人的谈话。

两人也都感到很高兴,刘向暗暗发誓,自己这三年好好努力,说不定三年后也可及第。

纪修然还在府城,有些后续的事情处理,而且知府大人的宴请,他还说要参加的,虽然他不是乡试第一名,也有很多同期的学子来邀请他参加各种聚会,李文三人这次只有陆云泽考中,而且名次不显。之前发榜之后,和纪修然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就都会去各自用功了。

这次的结果给几人的打击还是挺大的,他们三人扎扎实实的在书院读了两年,还没考过在家里,边学习边赚钱的纪修然,几人都发奋好好读书,接下来再接再厉,李文和王硕要等三年好继续,而陆云泽则要好好准备四年后的会试,后年的会试他还没有把握,就不去参加了。

在府城耽误十天时间之后,纪修然和石靖琛终于能够收拾东西回家了。

两人走之前又去街市上大卖特卖的一番,把马车上塞得满满当当的才回去。

回去之后,经过县城的时候,先去先生那里看一下。纪修然见过先生和师母之后,把给先生带的东西交给师母,就被先生带到书房里了。

“此次考试结果颇佳。”先生是那种不吝啬赞美的老师。平时教导他的时候也是多鼓励。这次他的成绩能够考到第六名,也出乎自己的预料。毕竟自己的诗赋是短板。

不过老师这样说,自己可不能大大咧咧的受着,赶紧对着先生行礼说:“多是老师平时教导,学生才不负所望。”

纪修然真的很感谢先生,不是他悉心的教导,他还真没有多少考中的把握。这次之后,他也明确的感觉到科举的艰难。主要是一连考九天什么的,真不是人干事。

先生欣慰的点头,说:“修然以后有何打算?”

纪修然被先生问的一愣,然后表示:“学生想扩张学堂为书院。”

“开办书院并不是易事,修然现在根基尚浅,此事要从长计议,那是否要继续科举?”

“学生无入士的打算,并没有必要继续科举。”

“不妥,”先生并不赞同纪修然放弃科举的打算。毕竟继续科举和开书院并不矛盾。

“时下,也多有进士入书院做山长,修然,大可一试。”先生对于纪修然的才学很清楚,也很看好他,觉得后年的会试,大可放手一试。纪修然听到先生的话,敛眉思考,觉得先生的话不无道理,而且先生指的路也确实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