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交 泡着浓精 乳肉 喷射


“你的遗言就只有这样吗?”云雀直视着六道骸,面无表情地举起了拐子。

“你还真爱说笑呢,看来我是先要把你解决掉?”六道骸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一样,看着云雀的眼神中肆无忌惮地表露着轻蔑,“反正,一瞬间就会结束。”

六道骸抄起三叉戟率先冲了过去,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云雀面前,抬手就要从云雀头上劈下去!

云雀抬起手,金属的拐子与三叉戟相碰撞,迅速挡下了这一次攻击,摩擦出的声音刺耳无比。挡下之后,云雀以极快的速度抽向六道骸的腹部。六道骸把三叉戟一斜,惊险地挡住了云雀饱含戾气的攻击,手轻巧地往回一缩,然后以更大的力道劈了下去,攻击的节奏瞬间加快,几乎是眨眼间就从云雀手中夺回了战斗的主动权。

云雀被迫后退,重伤的身体却始终坚定地站在六道骸前面死活不倒下,手里的拐子一次次拦下六道骸的攻击,在适应了新的战斗节奏后竟然还示威似的将速度提得更快。

两个人的动作已经看不清了,比起细心计算他们更像是凭着本能战斗,金属相互撞击的声音接连不断地响起,结合起两个人的年纪和声音诞生的源头,简直是清脆到让人毛骨悚然。

“你的一瞬间有多久?”云雀再一次用浮萍拐抵住了六道骸的三叉戟,灰蓝色的凤眼里燃烧着不容忽视的战意与挑衅,耀眼到让人浑身发寒。

“哼。”六道骸眼睛里的字样还停留在“四”上,面对云雀只从鼻腔里迫出一个微妙的气音,但从他明显愉悦的笑容来看,似乎是对这场才持续了极短的时间的战斗很是满意。

比起六道骸第一次与云雀交锋时所见到的不堪一击,这一次看到的才是云雀真正的战斗力。

让他感到无比愉悦的战斗力。

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比起之前的看不清动作显然又更近了一步,交锋之间几乎已经听不清彼此的武器到底碰撞了多少下,这种急速膨胀的速度带来的更是一种近乎于战栗的愉快。

“原来如此,看来是真的啊。”回想起那张[并盛中学武力排行榜]的六道骸露出了带点遗憾的表情,但看那笑容分明是没有后悔的意思,“要是你没有受伤的话,谁胜谁负就很难说了。”

这种口吻显然让云雀的怒火燃烧得更为剧烈,凤眼美少年脚尖猛地点地,身躯向前一倾,浮萍拐眼看着就要往那颗凤梨的脑袋上抽过去。

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一样,云雀刚才还紧绷的身躯猛地停滞,一下子变得虚软无力,几乎要支撑不住倒在地上,在战斗中撕裂的伤口毫无顾忌地将他原本就血迹斑斑的白衬衫染上新的鲜红色彩,与云雀刚才战意凛然的样子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这是在浪费时间,用比较快的方式结束掉吧。”六道骸对着云雀露出了一个冰冷恶毒的笑容,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小鬼一样,以同情却绝不后悔的目光看着只能以愤怒的眼神凌迟着他的云雀。

云雀的身体显然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寂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他急促的喘息声。六道骸就站在他面前,眼里的字样换成了“一”。大片的樱花从天花板上伸展出来,地板上瞬间长出粗壮的樱花树,在这一片狭小的空间里堆积出层层叠叠的、令人炫目的粉色。

浓烈到仿佛连空气中蔓延的血味都消失了的、柔和而可怖的颜色。

“SA~就请你再度跪下来吧。”云雀那种虚弱的姿态显然取悦了六道骸,在短暂的交锋中他已经知道云雀的自尊到底有多高,并且在此刻毫无顾忌地踩在了底线上。

云雀漂亮的凤眼里依旧还保存着蓬勃的斗志,但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向前倒下。自身软弱的姿态拼命地折磨着他的高傲,在倒下的瞬间,那股斗志似乎也要熄灭了。

在六道骸眼中,被利用卑鄙的手段反复折辱、几乎要被毁掉了的.....云雀恭弥。

几乎是在瞬间,云雀向前跨出一步,仿佛要倒下的身体再度紧绷起来,一拐子就抽上了六道骸的腹部!

情势在瞬间逆转,毫无防备的六道骸结结实实地挨下了力道十足的攻击,猝不及防下咬破了他自己的嘴角,血立刻滑落下来。

“哼,夏马尔已经先把治好云雀的药交给我了。”狱寺得意地拿出原本装着药的纸包,完全忽略了自己拿到药时不记得云雀兼之想起云雀后第一反应是先去报仇的二三事。

云雀猛地向前,两只拐子齐齐击向六道骸的下巴,硬生生地将这只凤梨打飞了出去,樱花的幻象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是解决了,在我看来他的危险程度似乎不足以提到A级。”Reborn那张稚嫩的婴儿脸上露出了带点满意的笑容,娇小的身子一跃就跳到了酒井佑人身上,“接下来六道骸就交给你了吧,[复仇者监狱的泽田纲吉]君。”

“......啊。”酒井佑人下意识地应道,在心里默默估算看到云雀的战斗力后百慕达给他的训练会翻多少倍。

“在我看来似乎是浪费了一次锻炼蠢纲的机会呢,”Reborn戳戳酒井佑人绑着绷带的脸颊,丝毫不顾忌眼前的人是复仇者,指使着酒井佑人走向云雀那边。

死气状态下面瘫的酒井佑人默默在心里露出一个“==”的表情,顺从地走了过去。还没到云雀身边,就看到刚刚还一脸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凶戾相凤眼美少年“嘭”地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个家伙在打到一半的时候就失去意识了,看来之前的败北让他很懊悔。”Reborn不知是炫耀还是炫耀地向酒井佑人解释道,“医疗队很快就会到。”

“所谓的医疗队已经不用过来了,因为这里不会有任何人生还的。”刚刚还被打倒在地的六道骸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手里拿着一柄看上去很奇怪的银色□□指着聚集在云雀身边的一群人,“包括你哦,纲吉君。”

酒井佑人:“......”

“后会有期......Arrivederci.”六道骸利落地将子弹上膛,然后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开枪。

狱寺隼人和山本顿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剩下的人一个昏迷一个面瘫一个剧透党一个经历过很多大风大浪,表情都没有什么变动。

但显然并不是没有疑惑。

“与其被抓,他宁愿像这样自我了断吗?”Reborn从酒井佑人的肩膀上跳下来,带点微妙的不悦皱起了眉,“还是说......”

“事情....并未结束。”酒井佑人的身体猛地绷紧,额上的火炎燃烧得更加剧烈。还坐在地上的山本有点疑惑地看着他,然后眯起眼露出爽朗的笑容。

“阿诺.....那个什么监狱的泽田纲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