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老妇H文 大掌从旗袍底下伸进去


“来找你和登势婆婆喝酒啊。”杉千鹤耸耸肩,“只不过婆婆说你被神乐和新八叫出去了,所以我就顺便在这里等等你。”

坂田银时皱起眉:“喂千鹤!你是真的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很重要的哦!真的非常重要哦!和草莓牛奶大减价的日子一样重要!”

“那种日子除了你觉得重要也没有其他人了吧。”杉千鹤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睁大眼睛看着他,恍然大悟地说,“哟!还真的呢!说起来今天应该是有一个名字叫马冬梅的人的生日吧!哎?马东什么?马什么梅来着?”

“够了啊!从一开始你自己根本就已经把全名说得清清楚楚了吧!不要再装无辜啊!你以为自己是脑袋有黑洞的假发吗?再这样下去你的善良体贴的人设会崩坏的哟!和某个将军的鼻子一样随时就会歪七扭八哟!①”

杉千鹤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很抱歉,银时。但我的人设里的确有‘偶尔喜欢捉弄人’这一条的。”

坂田银时冲一脸无辜的千鹤瞪着眼睛,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他双手扶住千鹤的肩膀,带着未醒的部分酒意靠在她肩上:“饶了我吧千鹤,银桑一直陪你演戏也是很累的啊。既然决心演戏到底就不要又是做蛋糕又炒菜的啊。”

“被发现了?”杉千鹤心情很好地揉着坂田银时的卷发,后者难得没有像往日一样跳脚,估计聚会带来的疲惫感一时难以抹去。他今天难得在和服外面披了一件浅绿色的外套,上面绘有简单的花朵。而颈间的那条草绿色的围巾,则让杉千鹤的心刹那间柔软下来。

这家伙。

“你是笨蛋吗……银时大人特制版草莓蛋糕还是银桑手把手教你做的吧。”

杉千鹤伸出手回抱住他,两个人享受了一会儿难得的安静温馨。距离东方晨曦显现还有两三个小时,喧嚣整晚的歌舞伎町回归了宁静。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下,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空气中扩散,撞上墙壁发出小小的回响,如同一滴水落入大海时泛起的涟漪。

“银时。”

杉千鹤轻轻的唤道。

坂田银时没有回答。他似乎终于支持不住,接受了睡神的召唤,整个人靠在千鹤身上,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银时,你不会真的睡着了吧?”

“这下麻烦了啊。”杉千鹤有些费力地支撑住他,自己打开礼物盒,将那件从上周开始就一直在准备的礼物轻手轻脚地戴在他的脖颈上。冰凉的玉石表面光滑,刻着并不复杂的花纹,在灯光之下闪烁着温和的光芒。传说这种式样的玉是在孩子一出生时就戴在身上的,目的不过是父母希望这孩子能一生平安。

看上去很微不足道的愿望,已经是坂田银时和杉千鹤不敢奢望的高度了。

杉千鹤说话的声音轻微地像是雪花在空中摩擦时发出的簌簌响声。

“虽然晚了一天,祝你生日快乐,银时。”

“万事平安。”

名为“时雨”的十月伴随着细雨悄悄来临又离去。

好在天气还不至于太冷。阳光此时依旧是温暖的。杉千鹤站在面朝庭院敞开的纸门旁,注视孩子们排好队。稚嫩的脸庞仍带了些许孩子气,但这并不妨碍与他们对面的人一脸懒散的气质形成鲜明的对比。他们攥紧手中的木刀,脚下一蹬地就朝面前的人猛扑过去。

坂田银时轻而易举的迎下有模有样的一击,显然这种初级剑道对他来说还不如挠痒痒。他打了个哈欠,眨去漫上眼眶的泪水:“哟西——下一个。”

杉千鹤见到这样的场景,又好气又好笑,忍住把手里的书卷成筒狠狠打上那团卷毛的冲动,敲了敲门沿,提醒满头是汗的孩子和清爽的坂田银时:“午饭准备好了哟。休息吧。”

不知是谁最先欢呼了一声,孩子们一窝蜂地朝门口跑去。身为班长礼让他人,落在最后的虎次郎不经意地看到坂田银时颈中系着的玉因为方才挥剑的动作滑落出来,好奇地凑上前:“坂田先生,你这块玉和千鹤老师的是一对吗?”

“是啊。”坂田银时随手一掷,将手中的木剑精准无误地投进木桶,顺手轻轻推了孩子一把,“不抓紧的话,甜食会被其他人抢光的。男孩子就应该保持着争抢甜食像争夺女朋友的姿态才能成长哦!”

“别再给我的学生灌输奇怪的思想了,银时。”杉千鹤摸摸虎次郎柔软的头发,“老师等会儿过去,在那之前大家就拜托你了,虎次郎。”

“了解!保证完成任务!”孩子像模像样地敬了一个军礼,笑嘻嘻地跑向餐厅了。

坂田银时将玉佩塞回衣领里,小声抱怨道:“这个东西太麻烦了啊……每次都会掉出来,有个什么万一绳子断了就不知道会掉在哪里了。果然还是放在口袋里会更好吧……”

杉千鹤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知道坂田银时用了什么暗示,总之现在歌舞伎町的人们都知道了他在生日的时候收到了一份和他本人完全不搭的礼物。熟悉银时心口不一性格的杉千鹤好脾气地没有戳穿他:“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银时。”

原本义卿私塾是有一位专门聘请的剑道老师的——只是那位老爷子已经将近六十岁,身体很多年轻时积累的毛病也开始慢慢显现,所以今天原本打算让孩子们自习的杉千鹤看到坂田银时出现在门口时,朝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邀请道:“银时,有没有兴趣做一次代班老师?”

当两个人还不是恋人关系的时候杉千鹤也曾向他发出过相同的邀请,只是那个时候坂田银时一如既往用他不着调的理由应付了事。而今天的坂田银时不知道是吃了过期的布丁还是打小钢珠意外的顺利,摆出嫌弃的表情说:“啧。真麻烦,就这一次。”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杉千鹤拉回现实。她抬头看向坂田银时:“是新八和神乐吗?”

“我没有告诉那两个死孩子我今天中午会到这里来。”

坂田银时说出这句话时,杉千鹤才想起来——连她都不知道坂田银时今天为什么会晃悠到这里,一般在上课期间他是不会随便来私塾的。怀着疑问她和坂田银时一同来到门口,打开了木质大门——然而前方空无一人,看上去更像是哪家孩子刚吃饱饭胡闹一样。

“千鹤,这里。”坂田银时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低头。

杉千鹤低头,顿时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神情。

一只和呼伦贝尔大草原同色的,草绿色的青蛙蹲在门口,头顶绿色的帽子上装饰着黄白相间的条纹。它眯觑着眼睛打量对它来说格外高大的两个人类,歪头想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请问你知道附近哪里有土特产商店吗?』

“我怎么感觉这幅场景有点熟悉……”坂田银时小声吐槽道。

“是旅行到这里的天人吧。”杉千鹤悄悄同他说过推测后,弯下腰耐心地解释,“土特产商店这附近没有呢。不过走到前面的路口左转,再直行两个路口后右转,能在街道旁看到一家超市。那里说不定有你想要的东西。”

『谢谢。』青蛙顿了顿,绿色的皮肤浮现出可疑的红,又举起一块牌子,『那个……我妻子她很喜欢一些有当地风味的小装饰品,请问有什么推荐吗?』

“风铃很不错哟。我推荐纯白带一点花纹的。”

『多谢。打扰了。祝您大吉大利。』青蛙收起牌子,若有若无地鞠了一躬之后又潇洒地继续前行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说……”坂田银时一边抱怨似的吐槽,一边在秋日阳光下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忽然想起什么,脚步由拖沓变得急迫起来,“啊啊那群小鬼!不会吧银桑我那份甜点都吃掉了吧!乱吃别人的甜点会被糖分大神诅咒得蛀牙的!”

“银时,你还真好意思说别人……”杉千鹤无奈地叹了口气。

等两个人来到饭厅时孩子们基本已经吃饱,看到飞奔进来扑向甜点的坂田银时和跟在他后面的杉千鹤相继进入房间,正热烈交谈的孩子们下意识地在一瞬间闭上了嘴。快速打量杉千鹤的脸色猜测老师的心情还不错时,又用比刚才压低一半的音量热烈地继续话题。

只是这也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到了午睡时间,杉千鹤放下还没吃完的饭菜,将他们带到休息室,安排妥当后她又回到饭厅,发现坂田银时如风卷残云般将午餐消灭,正躺在榻榻米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小憩。杉千鹤坐到他身旁,端起半冷不热的饭,问道:“所以呢?你今天突然来找我是什么事?”

大概是被阳光覆盖的缘故,坂田银时的声音听上去有阳光般倦怠的味道:“没什么,就是提前和你说一声,万事屋最近要出差。”

杉千鹤扬起眉毛:“你们接了什么委托,要出差?又要去温泉旅馆除灵了?”

“拜托千鹤!那种地方银桑我死也不会去第二次的……”

“……所以?”

“京都啦京都,听说那里的花街质量特别高嘿嘿嘿……”

杉千鹤懒得理他白日做梦的幻想——就凭坂田银时穷神附体,她也从不担心会有这样的事故发生。她放下手里的碗筷:“说起来……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小猿了。她不是一直都很粘你吗?”

“哈?银桑我没跟你说过吗?”坂田银时睁开眼睛看向她,“猿飞是御庭番众的。”

杉千鹤惊讶地问:“御庭番众?他们不是在定定公那个时候就解散了吗?”

“那种东西谁会当真啊。表面一套背里一套才是将军家的优秀传统。”

“那这么说起来……总是和你猜拳决定最后一本《JUMP》归属权的那位痔疮先生……”

“他姓服部。”

“……”即便是远离政治高层的杉千鹤,也知道声名远扬的服部家族的人向来是代代上忍的优秀忍者。算了,坂田银时的人际圈上通将军下通MADAO,御庭番众(原)头目什么的,都在可理解的范围之内。

“啊啊解释起来好麻烦。”坂田银时鲤鱼打挺从榻榻米上坐起来,“银桑我就是来个你说一声的。毕竟某位小姐的心眼恐怕比苦无尖还小,万一什么也不说就走恐怕回来就被爆头吧。话也说完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说的没错。我就是心眼小。”杉千鹤笑眯眯地伸手帮他整理衣领,“尤其在你的方面,银时。我不仅心眼小,而且还喜欢刨根问底。”

“不好意思,别看穷的像五元硬币一样叮当响,万事屋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委托人的情况我们不会随便透露——即使是老板娘也一样。”

杉千鹤一歪头:“将军?”

“喂!”坂田银时猛地上前捂住她的嘴,警觉地四处打量后松开手低声抱怨道,“你这家伙,脑子是被草莓牛奶神开过光的吗?”

杉千鹤也意识到不妥,放轻声音说:“可是御庭番众和你的交集只有将军了……自从定定公死后以一桥派为首所有人都在蠢蠢欲动,现在转移将军很合情理。”

“啧。太聪明要被杀掉的哦。”坂田银时站起来。他的身影遮住从纸门外投进来的光,在榻榻米上拉下一道长长的阴影。杉千鹤望向他与平日没什么两样懒洋洋的神态,丝毫不像是要去参与惊天动地的大事的人,挂有玉佩的红线在他脖颈处若隐若现。杉千鹤突然觉得那和他的纯白滚蓝边的和服并不协调,指指红线:“银时,不然还是把它摘下来吧。放在口袋里。”

尽管针对将军的保护计划一定会很周详,但杉千鹤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不安。

她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并且是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