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征服了穿黑色丝袜趵老师陈佳莹 在上位怎么动


准确来说,这种异常审美观应该是部分鸟类妖族的通病——在他们看来,长得漂亮,乃至于艳若桃李貌如天仙这类的形容词,那统统都是雄性的专属。相反的,面貌朴素,其貌不扬什么的,才是雌性魅力的表现。

因此在孔宣眼里看来,那些漂亮到祸水的女人,对他那是半点吸引力都没有的。反倒是那些荆钗布裙貌不惊人的女人,才有那么一些吸引力。

鸟类妖族这种独特的审美观倒也不全是坏事,这至少保住了他们一族的清名——古往今来,文人墨客口中人与妖的旖旎故事里,“妖”那一方可能是兽类如狐,植物类如桃花,却鲜少有鸟类出场。

毕竟,由于从小受到种族审美观的影响,雌鸟化形之后也往往貌不惊人,难以吸引那些风流才子的眼光;而在那些本身就漂亮到让女人自惭形秽的雄鸟化形眼里,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还不如路边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有吸引力。

那些志怪故事是让人用来幻想或者说用来YY的,若是女方不是倾国佳人,说起来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让那些鸟儿跟同族王八看绿豆去,反正他们彼此之间看得顺眼……

大鹏所属的大鹏金翅鸟一族雌雄同相,他又常与人间道人厮混,审美观相对而言正常。但是他那位从小就受着不正常审美观影响又不爱与人交际的好友依旧是坚持“朴素才是美”的原则,在孔宣看来,自己这样叫男儿本色,他那位相对而言朴素(比起孔雀羽毛,大鹏的褐羽的确朴素太多了)不少的好友,自然比较有女儿情调……

这只不过是种族特性外加后天懒于交际导致的一场误会,两人笑笑就罢……可惜看着孔宣那张漂亮的脸,大鹏只觉得自己脑袋一热,下一秒他干脆利落的化为原形,直接冲出了孔宣的洞府。

为什么要逃避?

大鹏不知道。

他只觉得,自己如果继续想孔宣说的话,问题就会变得很麻烦,麻烦到他会失去一些东西……

于是大鹏选择了逃之夭夭,之后数十年,他都没有再和孔宣见过面。

大鹏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作羽翼仙。他本来实力就强,外加没有师承,不拘管束,大可逍遥天地间,什么都不用在乎。偶尔他会去找人一起聊聊天,喝喝酒,却始终没有再去找过某个他知道肯定在那里的人。

道友可有心上人?

……怎么这么说?

一场酒每每喝到好处你就心神不定,看样子也不像家中婆娘厉害,难道不是想起了什么人么?

莫要乱说,这天下还不曾有过让我动心的人……

不曾有过……么。

是的,不曾有过让他动心的“人”,但却有只漂亮的鸟儿,让他很早以前就看上了……

可惜……

后来的事情,大鹏每次回想都觉得丢脸——他居然三言两语就让申公豹给挑拨下山找姜子牙的麻烦,然后又因为姜子牙身边一个小将军的一句话撩拨得大怒,莫名其妙得搅和进了那场大战。搅和也就搅和了,他偏偏还帮了注定失败的那一方,结果落了个被人抓去当坐骑的下场……

丢脸,实在丢脸……

输给燃灯是他太过轻敌自傲,被他抓去当“弟子”大鹏也认了。至于对方为了防他不仅在他身上加了禁制还把他的心挖出去保管,大鹏也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若是他抓到了燃灯,想必早就把对方吞了化作自己的修行,如果想把燃灯留下来差遣,他的防备手段也不会比燃灯柔和多少。

他只是有点遗憾,此去西方就很难再回中原,想要再见到那只宅孔雀,怕是很难了。

杀了大鹏他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和孔宣重回于战场上!

再见到孔宣是什么感觉?

大鹏曾经想过,搞不好有一天他们会重逢。那时的孔宣想必还是无人能管束的骄傲孔雀一只,他却已经是别人的“弟子”,想必那只恶劣孔雀不会放过损他的机会,而他也必然觉得丢脸……

可是孔宣没有。

那家伙板着脸好像他们根本不认识一样,和燃灯大打出手,然后再和他打……

直到他们两个飞上云霄,周围再无人能听到他们声音的时候,孔宣脸上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好友,久见了。”

那是大鹏思念很久的声音。

“你……”大鹏讷讷,第一次发现自己面对孔宣居然还会说不出话来。

“此时他们也看不清我们在干什么……”孔宣淡淡道,“有些事情我要与你交代一下。”

接着孔宣便把他的计划和盘托出——从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到怎么诈败怎么偷袭怎么把人拽走,说得很是详细。大鹏听了半天找不着插话的机会,只能在孔宣说完之后咕哝了句:“你怎么知道我是被强迫的……”

“我还不了解你么?”

“……”好吧,这只孔雀确实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之后的事情不必多说,孔宣帮他破除禁制帮他抢回如意珠,两人当着燃灯和准提的面逃之夭夭,飞出众人视线之后大鹏刚想跟孔宣说声谢谢,却发现原本一派高人架势站着的孔宣身形晃了晃,接着竟站立不稳,砰得一声摔在了他身上。

大鹏几乎是下意识的变回人形,一把抱住孔宣。

“你怎么了……”

“……你当燃灯和准提那两个的禁制很好破么……”孔宣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说,“不过也用不了多久,大概也就是个几百年的功夫就能补回来了……”

“……放心,那段时间我会帮你……”

“嗯。”

沉默片刻,大鹏低声道:“多谢……”

孔宣微挑嘴角:“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他的语气很平常,就像他们之前依旧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朋友,没有因为任何原因有过矛盾……

大鹏在心里长长叹了口气——好吧,他认栽了。

谁让他当年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把那只孔雀弄到手……结果反而把自己赔了出去,活该。

……不过,那只孔雀……他也算是到手了吧?

“要去十界么?”把孔宣最后欠的一个人情还完,大鹏问道。

“……不必。”孔宣懒洋洋地躺在大鹏身上,“去了十界还有那么一群长辈要应付,还不如在这儿逍遥……反正你会陪我的,对吧?”

“嗯。”

“然后我们顺便来讨论一下当年某人说的话要不要来实践一下……哎呀,好友,你最近是不是飞得少了,怎么如此不稳?”

“好友……”

“怎?”

“当初我走之后,你……”

“我一直在等你。”直到等久了发现大鹏一直没回来才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于是下山去找。

“……你还真有耐心。”他该佩服一下这家伙么……

“新娘子害羞一点是正常的。”孔宣理直气壮地说。

“……”

大鹏在心里又叹了声——好吧,他可以预见今后他的日子必然很让人头疼,不过……

以后山长水远,总算是有彼此能够比翼而行。

如此,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