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曰本女王屎尿 总裁大人太大了疼出去


天涯笑的一如往常,只是黑沉沉的眸子中有点儿疲倦的神色,摇头道:“我没事,谢谢长老。”

楚影红是少阳唯一的女性长老,更是个心思细腻敏感的女人,她此刻拍了拍天涯的肩背,带着长辈对小辈的怜爱之意,声音很轻道:“此刻就你我二人,不必强忍着,若是心里不好受便与我说一说,就像小时候一样。”

很多人都说第五天涯乃是少阳翘楚,是年轻一辈弟子里出众之人,却很少有人知道,她居然是个害怕尸体的人。

楚影红叹了一口气,天涯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当年拜师吃过的那些苦,就连身世,她也全部知晓。好好的一个武林世家的千金,却被妖魔屠了满门,一朝家破人亡,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狼妖一口一口咬死的,这无疑给当时年幼的天涯留下了深重的心里伤害。而好巧不巧,今日村里那亡故的男子死状却和当初天涯母亲死状分外相似。所以,当天涯看着那男子尸体脸色一变时,楚影红就发觉了。

能从往事中走出来很难,过往的回忆缠得天涯心中紧涩,一种难言的滋味涌上心头。良久,她说道:“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我也长大了,现在很好。”

楚影红看向天涯,面带忧心。

“我很好,”她似是劝说楚影红,又好像是劝说自己般重复道,“我真的很好。”

楚影红默然,她知道天涯心里必定在想着很多事,很多她不愿被别人知道的事。 

天涯如儿时般轻轻拉着楚影红温暖的手道:“弟子只有刚刚飞了一圈有些累了,能不能让弟子偷个懒,歇息半日?”

感受到天涯的指尖冰凉,楚影红望着她颔首,体谅道:“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了,你且歇息吧。”

一个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才能使自己的心平静?

直到天涯把自己全身都浸在温暖的浴水里,她还是觉得自己的手脚是冰冷的。

她不是个容易被击倒的人,她也很努力地做个不被往事击倒的人。

另一边,璇玑正翻着妖怪手册面露愁容,“这到底买什么可以对付蛊雕啊?”

一旁的司凤走来,拿过璇玑手里的书翻到一页,递给璇玑。璇玑见到上面的内容,眼睛一亮,好奇道:“小结巴,你怎么一下子就找到了抓蛊雕的方法,原来盐水可以伤它的眼睛,让它看不见,这样就可以抓住它了对不对?”

“你若是平时多看点书,便不会不知道蛊雕怕盐。”司凤语气平静道。

璇玑惊呼道:“小结巴,你怎么不结巴了!”

司凤将钱币交给客栈里的小二哥,璇玑往那小二手中单子一看,万万没想到还有这般操作:“你偷懒找人代买呀。”

“有何不可。”司凤道,“还有,莫要叫我小结巴了。”

“哦。”璇玑呆呆看着司凤走到一边的桌上喝茶,见他忙里偷闲,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昊辰给的东西,往门外走去。

这是昊辰在他们下山前送给璇玑的遁雷桃僵,一种可以让人瞬间移动的小法器,璇玑想着此时有空,不如就此练练手,也好过在实战时拖爹爹后腿。

只是在练习时,璇玑刚起势好的手忽然一顿,继而挠了挠自己的小脑袋瓜:“糟糕,我倒是给忘了该怎么用了。”她咬着唇,爹爹不在,天涯也不在,见只有禹司凤一人,只好凑了过去,语气软软道,“司凤,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用遁雷桃僵啊?”

司凤当真是没有见过资质似璇玑这般的弟子,连遁雷桃僵也不会使,又见她眼巴巴地瞅着自个儿,便只好当一回她的老师,说道:“想着你要去的地方就可以。”

璇玑闻言闭着眼,手指上动用着灵力,一划,睁开眼却还在原地。她又试了两次,还是不成功,又巴巴地望着司凤。

司凤无奈道:“真是个笨丫头。屏气凝神,专注一些。手起的太高了,你试试看对面那间屋子的二楼。”

璇玑按照司凤所说,这一次果然成功了。

“司凤!我成功了!”璇玑站在二楼的走廊,朝司凤挥舞着双手。

她又是一动,人已经瞬间移动到司凤的面前。经过几次尝试竟然真的可以瞬间转移,璇玑玩心大起,拉着司凤道:“司凤,这个好好玩儿啊,你要不要一起试试?”她一直觉得,好朋友就是要分享。就像是玲珑会和自己分享美食,天涯也会和自己分享漂亮的小首饰。

司凤本欲拒绝,但还未说话,便觉得身体似是化成轻飘一片羽毛,下一刻竟然是“扑通”一声,掉进了一个浴桶里。

水汽缭绕,氤氲一片,阳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纸照进来,照在那光滑得如同缎子般的皮肤上,司凤一愣,还未来得及反应,那半躺半坐在浴桶边阖眼浅睡的人就已一下子醒来,而她的身体似乎练出了防卫的本能,率先出手而且速度快的不可思议,一时间只听得“碰、碰、啊”的三声。第一声,是司凤被打了个鼻梁。第二声,是璇玑被打了个眼眶,第三声便是璇玑被打发出的叫声。

“我看是哪些个淫贼敢看本姑娘洗——”话未说完就听那姑娘“诶”了一声,“璇玑?司凤?”

听这个声音,司凤这才发现,这个姑娘竟然是天涯!

她的脸颊通红晶莹,手也是揪过一旁的毛巾捂住了胸口,蒸汽熏染缭绕下,眉梢眼角微有天然妩媚。 

司凤脑袋轰然炸响,立刻闭眼,但心如擂鼓,耳朵肉眼可见的乍红。这浴桶本就不大,更别提还多塞了两个人,司凤一颗心怦怦乱跳,他欲出来,哪晓得手忙脚乱下碰到了柔腻滑嫩之物,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心中大惊,忙不迭缩手身子也向后退,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落荒而逃时还不忘给天涯关上房门。

璇玑呆呆看着司凤头也不敢回的跑掉,微张着小嘴:“司凤怎么这般逃跑似的溜了。”

天涯也是心神激荡,经过这个尴尬上午的难受早已不翼而飞,想起司凤哪是会闯姑娘家卧房的人,于是一爪子摸向璇玑的脸,柳眉倒竖,“褚璇玑!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肥了!”

璇玑连忙握住天涯揪住自己脸蛋儿的手,挣脱魔爪时解释道:“我方才只是在练习遁雷桃僵,不过好像施法失误出了岔子……”

天涯心一堵:“不是这件事!”

“是司凤么?”璇玑不理解为何天涯这般生气,懵懵懂懂问:“可是以前我们也一起洗过澡啊?”

天涯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又见璇玑被自己打了一圈的眼眶,既是生气又是心疼,拉过她到身边:“眼睛还疼吗?”

“不疼的。”璇玑反过来挽住天涯的胳膊,“天涯,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璇玑,你是女子,司凤是男子,你和司凤不一样,男女有别,可懂?”

璇玑搭耸着脑袋,很是疑惑般摇摇头。

天涯见此只差捶胸顿足,璇玑六识暂缺,天生的感情迟钝,她也不好过于责备,最后只好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额角。

“你怎么了?”璇玑好奇的问。

“别问。”天涯无奈道,“问就是头疼。”

一炷香后,被天涯科普男女知识的璇玑捂着脑袋从天涯的房里出来。

再次见到司凤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日,天涯一开房门就看到神色不自然的他。

天涯并不知道司凤花了长时间才从那旖旎之景中恢复,也并不知道司凤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来这里,在司凤还未说话前她指了指鼻子先问道:“你的鼻子,还好吗?”

司凤一愣:“……还好。”

天涯倒是松了口气,之前她生怕那一拳将司凤鼻梁打歪,若是毁司凤英俊的脸那可真是罪过。

司凤紧张的捏着衣袖:“天涯,先前是我冒犯,不论因何缘故终归是我的不对,我——””他话说一半就被天涯急急忙忙截断,双眸微微睁大,看着捂住自己嘴巴的天涯的手,司凤一时也噤声。好在那手停顿了几秒放下,司凤又道:“我——”

居然又被挡住了。

天涯也是没由来的一阵紧张,见第一次没说成司凤还想接着说,生怕他说出什么语出惊人的话来又堵住了他的话。她干巴巴笑道:“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而且件事也不过是个意外,司凤不用放在心上。”

这般尴尬的事天涯还是得主动化了,毕竟这里事古代,风气分外保守,天涯可不想因为乌龙就生出许多无关的事情,所以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司凤此时心中滋味杂陈,天涯的态度云淡风轻云,让他难以自抑想当真有女子能做到这般不放心上么?又见她对自己就像对璇玑一般并无二致,突然生出一股难受之意,看来自己在天涯心里并无不同。

天涯又说了几句便溜了,她说得洒脱心却是跳的厉害,直到离开了司凤视线才得以松口气。、

*

此次追捕蛊雕,玲珑也偷偷参与了进来。在行动前,必然要制定好行动计划。璇玑还想过用舌尖血吸引蛊雕,却被天涯一口否决了,这种法子只会让蛊雕妖力激增不可控,最终还是决定由司凤布阵,天涯与司凤控制蛊雕,玲珑敏言去取雕角。

上路途中,璇玑脚崴喊疼,褚磊一瞧便知道女儿是装的,却也并不戳破,因为正好合了他不想让璇玑冒险的心思,于是便让这几个小辈在原地休整,几个大人前去探查蛊雕,不过他们临走前还给了个传音哨,这次不仅有蛊雕还有别的妖兽,故而希望小辈们万事小心。

布好阵法,天涯若有所感的看向前方,神情严肃:“来了。”

璇玑也是动了动鼻子,似乎嗅到了什么,小脸正色道:“有妖气。”

话音刚落,头顶的天空遮蔽,凄厉的长鸣,巨大的妖身,掀起的妖风将璇玑连带着玲珑掀倒在地。狂风中天涯和禹司凤对视一眼,双手汇聚法力直冲那蛊雕而去。但未曾想璇玑摔倒之时伤了手掌留出鲜血,天涯暗道不好,这蛊雕已是即将成精化形,又遇血妖力大增,法阵根本困不住它。“玲珑敏言!快带璇玑离开!”

“可是!”

“听话快走!我和司凤待会就赶上来!”玲珑几人见状只好咬牙听话。

他们三人走后,天涯喊道:“司凤!”

“明白!”司凤和天涯双手加力,稳固法阵,得了间隙便一起退到了某处山洞里。山洞内,众人余悸未消,眼见水潭内有异样,皆肃然凝重,一个男鲛人浮出水面。不过那鲛人的状况不太好,脸上及身上皆是伤口。

敏言立刻就要拔剑:“有一只妖!”

“等一下!”

“等一下!”

司凤见天涯也是出言阻止,不由得看了她一眼,只听她道:“鲛人一族天性良善,不必伤它。”

“天涯说的对,眼下还是想想如何应对蛊雕。”司凤道。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尖锐的鸣叫传来,蛊雕已然是追来了!洞口出被蛊雕挡住,石块下落,那洞口已经被砸开了大半!

当真是前有狼后有虎。敏言心道,现下只好先对付这蛊雕。

司凤和天涯抽身而上,前者绘出法印结界,后者以命剑做契:“快!洒盐袋!”

玲珑敏言手持盐袋飞身而上,怎想那蛊雕眼睛进了盐巴,受了刺激狂叫煽动巨翅着将二人甩了出去,这一煽连司凤天涯都倒退了好几丈。

璇玑焦急地看着他们与蛊雕战斗,她也想帮忙,但连着几次怎么也唤不出命剑只能担心得直跺脚。

司凤持剑而上与之周旋,但蛊雕已经狂化,血肉之躯难敌刚硬妖身,片刻下来司凤已经受伤,被击落在地。现在只是强撑着支撑着结界。

蛊雕一个劲儿袭击司凤,见它快要突破,天涯大叫不好,电光火石间,已是提着剑只身而上,她咬牙将全身的灵力汇聚在剑尖,决绝狠厉地砍向蛊雕的利爪!

“小心!”司凤大惊。

霎时间,几滴热血溅到天涯的脸上,烫的天涯一痛,仿佛炙入肤里,而她手里的命剑也成了断剑化作两道青虹飞了出去。

司凤抬眸看去,那蛊雕的五爪竟然被天涯折去了三爪!要知道蛊雕身躯坚硬,即便是修士的利器也空难刺入其血肉,为了这三爪,天涯抽空了全身的灵力,当真是孤注一掷了。

蛊雕痛的嘶鸣,失了三爪仍能站稳,翅膀一振产生的狂风将天涯卷了出去,司凤强撑着起身支起结界将天涯护在身下。

天涯面色苍白,气息不稳,许是连动也无法动了。司凤的脸就在她的面前,同样是苍白的,而他的目光是担忧的。

结界法阵需要灵力支持,司凤显然是已经过度消耗。蛊雕又是一爪冲击在法阵上,司凤嘴角流出一抹猩红,天涯忍不住道:“放开我吧,这样或许你还能——”

“此时此刻你在说什么胡话!”司凤咬牙道。

忽然间,一阵寒意袭来,只见那潭水里的鲛人施法暂时冰冻住了蛊雕。玲珑敏言和终于召唤出命剑的璇玑一冲而上,却被那冲破冰封的蛊雕打翻在地。璇玑回首看去,昏厥的玲珑和敏言被遏制在蛊雕的右爪之下,而司凤也是支撑不住,口吐了一口鲜血昏倒在天涯身上。

心中一股怒气,璇玑眉宇间煞气出没,澎湃的力量席卷,她缓缓的升起,看向蛊雕的方向——

“……找、死。”她从嘴里极轻极慢的吐出这两个字。

天涯怔怔地看着璇玑将蛊雕化作飞灰,终是眼皮沉重,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