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高贵美妇深喉 妈妈今天满足你从进


终究没能逃过海叔的眼睛,昆仑经过他的时候刻意把头压的很低,还是被眼尖的海叔给发现了

“干嘛?”

昆仑有点理直气壮,贾凌发现海叔的眼睛在碰触到昆仑脸上的刮痕时,徒然的放大了,手指着那一小片地方半天没说出话来

“又碰到和平街的那几个人了”昆仑一句话概括了整个过程,可是贾凌不觉得有问题,看海叔也不是那种会大发雷霆的人,这时候他正满屋子的跺脚

“小祖宗,小祖宗,不是不让你露脸吗?你不知道西街的人满世界找你啊”转悠到昆仑面前,海叔的手指头使劲儿的戳了下昆仑的脑袋,贾凌一愣,又有点想笑

海叔自顾自的罗嗦,昆仑把玩着他的青花瓷茶碗默不作声,要是搁到平时,他俩只要碰一碰这些个瓷器,海叔准会冲过来拼命

“我回来的时候多绕了半个小时……”

“就算西街的人能被你甩掉,你大伯的人能被你甩啦??”

海叔的眼睛睁的老大,因为知道他口中说的大伯是谁,贾凌心里有点怪怪的。一没留神海叔蹿到了里屋,又马上走了出来,手里已然多了根鸡毛掸子……

鸡毛掸子在昆仑的身后发出“扑扑扑……”的响声

贾凌见海叔拿着这东西出来,还正经为昆仑捏了把汗,可是棍子落下的时候,贾凌差点忍不住乐出来,这哪里是在打他,分明是捶背的力道。昆仑的脸也跟着红起来,回身用手接住“敲”过来的鸡毛掸子,有点无奈的说

“舅,你又打不疼我”

海叔我笑不出来也没法敷衍,最后把掸子往地上一扔,坐去一边生闷气。昆仑满脸堆笑的凑到他面前,“得,您先气一会儿吧,呆会儿大伯来了,您想气都气不来了”

贾凌一愣“谁要来?”

海叔和昆仑这才恍然朝这边看来,并且同一时间作出“怎么把他忘了”的表情

……

“你先在我卧室躲一会儿,千万别出声儿”海叔嘱咐完贾凌,刚把房间门带上。院子的门就“哗啦”一声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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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昆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提放在树后的条凳,海青和昆仑从屋子里走出来,脑筋打结的时候,好像很难想到退路或其它侥幸的机率。那么玩世不恭的一个少年,看到凌昆动作,第一时间就是去解裤子上端的腰带。

“昆哥……刚我已经教训了一顿了,您消消气”

昆仑顺着条凳趴下身子,臀部□□在秋天的空气里,有些扎眼。凌昆单手抻出昆仑的皮带,轻笑了一声盯住海青问“你教训过了?……教训到那里去了?”

海青一听,忙用手去指,可是昆仑的屁股上连一点红色都没有

“欸?……明明是打了啊?……”

趴在条凳上的昆仑本来还提着的心,这会儿不自觉的有些泄气。可是后身突然落下的疼痛,又让松弛的皮肉紧绷起来,第一下抽起来依旧是那样疼……

贾凌从卧室的窗子朝外看,才一眼就愣住了。凌昆的手高举、下落,皮带挣破空气发出“噌噌”的响声……那还是印象中的酒鬼吗?……为什么他的眼神里也有让自己惧怕的情愫?……这个人,像极了贾昆洋……

“啊……”

昆仑有些绷不住,每一下都卯足了力气,20~30~40……

海青不敢替昆仑求情,站在一边直跺脚,屁股上已经出了肿块,再打必然会是青紫一片,凌昆的手劲儿不减,60下过后都不见气喘,可是条凳上的人已经哭的满脸泪痕。

80,皮带被凌昆扔在了地上,海青长出了口气,总算完事儿了……昆仑想从凳子上下来,却看见大伯直奔屋子里去,心里按紧,该不会……

毛竹板子就挂在门后,拿出来也就是几秒钟的事儿,海青一见这东西,吓的往后连退了两步

“昆哥……”

凌昆哪里会去管他,径直走到昆仑身边,手在他腿弯出一扯,本来卡在腿根处的裤子,又凉出了一大截

“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腿,那就帮你管一管”

“大伯……”

昆仑知道大伯的用意,被皮带抽出肿块的皮肉,再被板子拍下去,没有十天半个月绝对坐不下椅子。

“啪~”

果然落在臀腿之间的嫩肉上,大伯是想让他走不出屋子了……

“昆哥,手下留情啊……别……别别别……别大了”

海青这几年,一着急就结巴,只是这板板都是狠手,腿根肿的和臀峰一般高,昆仑这两年可是一次狠打都没挨过,就连前些日子,赢了凌洋的那一次,凌昆也是只打了区区30下。看来,这次在街面上和人动手,确实让人后怕……

“啪~”速度慢了,力道却更加结实,惩罚开始收尾,昆仑在凳子上面摇摇欲坠。躲在海青房间里偷看的贾凌更是张大嘴巴不敢相信……板子底下,气色苍白的昆仑和一小时前还玩世不恭的人判若两样,一小时前和一小时后只是在某个印象上重迭的影像罢了。

“扶他回你屋子,别沾水”

凌昆总算赦免一样对着海青吩咐开,海青不住的点头,

“是是是……是……”

海青扶着昆仑站起来,可是臀根的皮肉已经经不住一点扭曲,刚动一动,就听昆仑“啊……”的一声叫出声,海青不知道怎么办是好,站在原地又跺起脚来……

“让开”

凌昆将海青向后一拽,一个动作就将昆仑打横抱了起来,1米80的个子体重想必不轻,可是凌昆的动作干净利落的甚至没引起太大的疼。

“还不去你屋开门”

凌昆看海青还矗在那,不由得一吼,顿时吧海青吓的一激灵

“哦哦哦哦……我……我去……去去去开……门”

“舅舅……还是去我屋吧”

脑子里顿时闪电划过,海青怎么忘了,他屋子里还藏着人呢。

“是是……是……去……去去……你……你屋”

“不行”凌昆不由分说的一脚将海青的房门踢开。昆仑和海青不由的心里一紧,可是……房间里竟然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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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青送凌昆出去了,昆仑才忍痛支起胳膊

“喂,出来吧”

床下有了响动,半天贾凌才艰难的探出脑袋,第一眼就看到了昆仑屁股上狰狞的肿痕。看的傻了,竟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刚才你都看见了?”

“恩……”贾凌回答,可是眼睛仍然停在昆仑的臀上“你……疼吗?”

真是废话,打成这样不疼才怪,贴紧唇边不语不动,贾凌仿佛成了个欲言又止的害羞男孩。

“不疼”

昆仑没有任何尴尬地对着贾凌浅笑,贾凌盯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愣了老半天,然后像个孩子般说:“我二叔也总这样对我”

“他不总打我……要打就狠打”

贾凌想起贾昆洋抡圆了家法板子朝自己挥的情形,贾昆洋比酒鬼年轻,手劲应该不比他差才对,可是即便打的再狠,也没有这般狰狞……贾凌心里有了一丝侥幸,他就是这种人,分明在担心些什么却又要强装没事地想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其实有个想法一直萦绕在贾凌的脑子里……如果当年贾昆洋没把他带走,他和趴在床上的这个人,是否又有了各自不同的命运呢……

两个悬在他心里人,一个给了他身体和生命,一个支撑他意志和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