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妇情深的小说 放荡的欲女小说


一声白五爷,让那群押镖的人都看过了过来。为首的领头眼睛在白玉堂身上扫视,一边道:“你就是锦毛鼠白玉堂?”

客栈里的人一听锦毛鼠几个字俱是一惊。方才说话的那些人也一个个赶紧丢了银子上楼回房间去了。

大堂里顿时只剩下白玉堂与一群黑衣人。白玉堂俊雅的脸定定与那领头对视,缓慢道:“正是。”

那大汉一下笑起来,单手提起酒坛子就迈步到了玉堂这一桌。他大马金刀的一座,手在膝盖上拍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好一个俊朗青年!来来!我敬你一杯!”

白玉堂接过他倒满的酒碗,也不推辞,豪爽的一口干了。那大汉又笑起来,自己也干下一碗,嘴巴一抹咂嘴道:“在下姓风,名飞剑,久仰五爷大名已久。今儿个有幸碰着真人,真是让人高兴非常啊!”

白玉堂只微微点头道:“不敢当。”

风飞剑又招呼其他人都各自坐了,酒肉饭食俱是端上来。他也不跟玉堂客气,这便一起吃起来,一边又道:“不知白五爷在此处作甚?听闻五鼠不怎么涉足江湖。”

“我正要去开封。”玉堂一句话,让其他人都是一惊,之前招呼他的人道:“难不成是去找御猫算账的?”

玉堂转头看男人,见对方穿着一身黑衣,个头瘦瘦小小的。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他便道:“不知兄台贵姓?”

那人赶紧起身,恭敬道:“五爷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在下牛大郎,之前不过一普通农家人,一日遇到歹徒,幸亏五爷相救这才保全了性命。”

白玉堂却是想起这事,面上露出一些了然来,“你就是当时那小子?怎的做了镖师了?”

风飞剑道:“五爷有所不知,他后来想强身健体,做个与你一般的侠士。哪知资质太差,体质又弱,学武不成误闯到我镖局来了。我见他小小年纪却是有心向上,便让他入了门。”

白玉堂点头,“原来如此,风爷也是一片苦心啊!”

风飞剑笑着摇头,“莫要提了,这尚是他第一次跟我出门。一路上闯了不少乱子了,我都要后悔死了。”

其余人这便当场大笑起来,那牛大郎一脸通红也是不好意思。

白玉堂与豁达之人较能聊得起来,这倒觉得风飞剑与自己脾气相投,聊着聊着也就熟悉起来了。

原来风飞剑几人是从庐州保一趟镖去开封,途经到此不过稍作歇息,也并未打算住店。

“趁着天色尚早,还能赶些路,傍晚前应该能到下一个地方。”风飞剑一坛子酒咕噜咕噜下去却丝毫未见醉意,他道:“这镖的主人有些着急,否则你我便能结伴同行了。”

玉堂也道:“如此便可惜了,有缘的话咱们开封再见。”

“也好也好。”风飞剑道:“我们到开封住在风华镖局里,报我名字便能入门。”

玉堂点头,“祝一路顺风。”

……

玉堂连夜赶路本全靠着一股子怒气,这回知道御猫是展昭了,反而没了先前的劲头,心里还有些别扭。夜里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睡下去,没过多久又鸡叫三声了。这一下睡意全无,他起身匆匆洗漱过便出门往外走。

客栈里还一片寂静无声,屋外天色灰蒙蒙的。

他对着打哈欠的店小二扔了银子结账,买了几个刚出炉的热包子这便牵了白马出了客栈继续朝前路去了。

一路走走停停,到了中午遇见一家驿站,却见驿站口站了许多衙役护卫。

白玉堂本并未打算一探究竟,却在经过驿站门口时突然看到地上扔了好些黑木箱子,还有斑斑血迹沾在上面。

他眉头一皱,清楚的回忆起昨日风飞剑他们搬的箱子便是和这箱子一个模样。他顿时勒停了马,低头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

那衙役此时正在不耐烦,闻言抬头,就见迎光之下一个男人容貌俊朗,面若冠玉,一身白衣不染尘埃,背上一把硕大钢刀彰显出不凡之气来。这一看便是江湖中人,那衙役也不敢随便说话,便道:“昨夜前头林子里一群人被杀了,这里正在问话呢。”

白玉堂抬眼,就见那被问话的驿站小二正苦着脸道:“我真不知道啊几位官爷,昨儿个我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啊。”

那官差还问,“离你们驿站不过百步远距离,那么多人一个活口没落下你们居然会不知道?”

店小二旁边的掌柜也一直摇头,“官爷,我们小老百姓不过做个普通生意,要是知道一定言无不尽啊。”

几个官差俱是头疼,距离白玉堂近的还道:“这可麻烦,什么线索都没有,好端端十几号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了……”

正说着,就见前头官道上奔来一匹枣红色大马,皮毛鲜亮,四蹄健壮。马上坐着一人,一手漆黑古剑,一手拉着马缰,身上一袭蓝色布衣,黑发用白带束在脑后,精神奕奕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

几个官差上前阻拦,“停下停下!”

那蓝衣人一勒马缰,马儿抬桩嘶鸣,原地打转刨蹄。蓝衣人微微一笑道:“几位官爷,不知有何事?”

白玉堂此时也是转头,远远看见马上之人心里便是咯噔一下。这不是展昭是谁?

“你从哪里过来的?可经过那边林子了?”

“不曾……”展昭一边跟那几个官差对话,一边抬眸,黑亮眸子与白玉堂相撞,展昭一愣,随即脸上带出喜色来,“白……”

他刚出口一个字,那边官差却是拉了他的马缰,硬是拖着马儿往驿站方向走来。

“你下来,有话问你!”

展昭一皱眉,还没出声阻止,那头白玉堂轻轻一抬手。那官差就觉自己手腕被气劲击中,疼的一个激灵赶紧放开,手心阵阵发麻。

玉堂策马到了展昭身边,浑身是冰冷之气,只道:“要问便问,动手动脚作甚?”

那官差一看白玉堂便知是个不好惹的,只得道:“你从哪边过来的?可知道前面被封了路?”

展昭皱眉,“确实封了路没错,只是我有事在身所以……”话未说完,那官差又叫嚷起来,“封了路你却硬闯过来?这真是好大胆子!”

展昭无奈,心说:这人真是个莽汉,如何不等人把话说完就下定论呢?

就见那官差还在叽叽喳喳,展昭也不开口了,伸手在怀里摸出个牌子来递到那人面前。

那人皱眉,还想再说声音却戛然而止。就见展昭手里的牌子上大大两个开封二字,这不是开封府的官牌么!背后还是一把双刀的样子,四品带刀……

几个官差顿时住了嘴,统统跪下道:“不知开封府大人到此,属下该死!”

展昭尚不习惯见人就三跪九拜,这便道:“没事起来吧。”随后又道:“我有事寻访到此,前面路确实封了,不过知我身份所以才行了方便。”

这么一说众人才了然,那嘴快的官差登时面红耳赤。白玉堂似笑非笑看一眼展昭,眼神里的嘲弄清晰了然,展昭也有些尴尬,道:“你们继续查案,我与这人有话要说。”

两人这便到了一旁无人之处,白玉堂懒散开口道:“现在该称呼展大人了。”

展昭道:“莫要笑话我了,我也是无奈之举。”

“哦?”白玉堂倒好奇起来,“入了庙堂被皇上封为御猫为何会是无奈之举呢?”

展昭这才把庞太师之事说了,又道:“包大人是好官,能帮他自然也是一件好事。我如今尚且不习惯这朝廷之事,你也莫要笑话我。”

白玉堂却道:“只为此事就入了朝廷?我当是什么大不了的,那庞吉也不是个好人,不如我们一起去将他……”

“又杀了将他脑袋挂起来?”展昭啼笑皆非,“玉堂,你这性子何时能改改?”

白玉堂被抢了词倒也不觉尴尬,双手一抱臂道:“如今你可是御猫,我是鼠,你若是要抓我便抓吧,不过你我高下未分,尚不知鹿死谁手。”

展昭气道:“我若是为了抓你,何须以这方法来瞒天过海?不过是想你暂且避避……”

白玉堂眉眼一竖,“要我绕着他走?这可稀奇,展昭,怎的入了朝廷却是胆小怕事了?”

展昭眉间一蹙,脸色冷了下来。

“我可是好言相劝,你若不听便由得你去。”他说完,调转马头朝驿站方向去了,那模样仿佛真的恼了。

白玉堂在原地待了会儿,身下马儿不耐烦的摇头喷鼻子。他看着展昭一身蓝衣衬着蓝天绿地好一幅美图,又不知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见到时欣喜非常,说不到几句却是犯冲起来。

他脾气也是倔的,见展昭下马与一干衙役说话却是不往自己这边看一眼,心里也是恼了。

不见便不见罢!他调转马头就想走,心想着还不如回陷空岛去,每日在凉亭里喝酒看渔船,却比在这里受气的好。

可马儿蹄子走出几步,他听着身后那朗润声音,心里又是一阵一阵焦虑。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他白玉堂脾气自小就怪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他不怎么管江湖事,认识的人也不多。虽名气大,意气相投的却少。

展昭和自己性子相反,古板认真,又太过正直,但逗起来却是好玩的。脑海里想起之前在安乐候府,展昭一脸通红的样子竟让他觉得可爱非常。

他叹气一声,心说罢了,他白玉堂何时跟人低过头呢?这第一次便给了这御猫了。

想着他又调转马头回去了,在展昭身后下马,牵着马缰杵在那儿。单说白玉堂也是个愣的,平日里一副嚣张冷酷模样,到了紧要关头却是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了。

站在展昭前头的一众衙役一边听展昭问话,一边就见白玉堂在展昭后面表情一副苦大仇深。一个个心里战战兢兢,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到这位大侠。

展昭见衙役们都看自己身后,他也转头,白玉堂抬眸,两人对视半响。展昭本也不是个记仇的人,见白玉堂有些别扭看着自己,这心也就软了。

他道:“不如你先进驿站等我一会儿?”

白玉堂扯起嘴角,偏偏又要一副狂傲模样。这便抬头趾高气昂的进了驿站,还似施舍般地道:“我点上好酒好肉请你吃。”

展昭无奈,只得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