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掉她的肚兜粗暴 双飞刺激口述两男一女


“没有,我特别高兴,真的。”

阿普利尔指了指自己的脸,那里满满地写着高兴。

松叶缩了缩脖子,在心里认定是自家刀剑后来的表现让这只后辈不高兴了。真是的,都说了多少次不要保护过头,但她家那几把每次都这样反应过渡,这样看上去一点也不够成熟啦。

但是……这名叫阿灿的后辈总是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呢。没有刀跟在身边,就算是新人审神者,也应该有初始刀相伴才对。

阿普利尔没有理会松叶的目光,她现在就是痛心,真的,非常痛心。

她这是活生生浪费掉了一个快乐养老的机会。大好的前途都葬送在了梅林的手上。

这让她怎么不痛心。

据松叶所说,本丸伴随着练度存在有分级制度。而不同的本丸也因为不同的情况被划分为原始本丸,二手本丸,和暗堕本丸。

其中原始本丸是最多的,几乎占了所有本丸的七成。原始本丸的审神者各种各样,享受着政府的福利,日常出阵也没有太多危险的地方。至于暗堕本丸……

“那种东西,只在传闻里听说过呢,都市传说一类的故事,恐怕就是时政编出来骗人的。”

“我想应该不是骗人的……吧。”

“阿灿害怕暗堕刀剑吗?不用怕啦,就算暗堕刀剑真的存在,恐怕也是一出现就会被其他刀剑消灭掉了,对吧,药研?”松叶扭头问道。药研藤四郎依旧对主上轻信他人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但又无法,只好回应到:

“即使被抛弃也不会放任自己堕落为怪物,这是身为刀剑男士基本的信条。”

“即使被抛弃也不会?”想到本丸里那把药研藤四郎的状况,阿普利尔觉得这位的话非常没有说服力。

一期一振忽然道。在松叶表示对阿普利尔的信任后,他就一直对后者保持着相当温和的态度:“身为刀剑,自然会无条件地侍奉如今的主上,我们对主上的决定并无任何怨言。您的刀剑没有告诉您这一点吗?”

“我想他们并不愿意被抛弃。”听了松叶的描述,阿普利尔有一点担心鹤丸国永的处境了,倘若被传送到合战场,那还好些。像这种审神者和刀剑男士蚂蚁一样密集的地方,暗堕刀剑的出现恐怕比敌军还要刺眼吧。

一期一振微笑着,扶了扶头顶的安全帽,动作像贵族一般优雅从容,道:“没有谁愿意被抛弃。但这并不是给主君带来困扰的理由。”

松叶在一旁不悦地嚷了起来:“说这种丧气的话,没有必要吧?”

“只是向这位小姐解释一二,如果对刀剑存在误解的话,哪怕主上也不能很好地尽到身为前辈的职责吧。”

一期一振………

看着这把刀稳重而柔和的神情,阿普利尔想到了自己本丸里的那把一期一振。同样一把刀……真的会异化那么多吗?

“那个……”阿普利尔忽然说道,她看着药研藤四郎:“你们,关系很好对吧。”

药研藤四郎诧异地挑了挑眉:“当然,都是出自于名匠吉光手中。虽然因为各种理由确实分别了很久……确实很久,但只要能团聚,这种事情也不算什么。”

“那么,乱藤四郎也是……?”

“当然是了。”松叶拉着阿普利尔的手,道:“乱啊,是个非常可爱,非常会撒娇的孩子哦。”

“的确如此。”阿普利尔难得地赞同道。

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厚此薄彼可不好啊,大将。”

阿普利尔又陷入了沉默。

如果说,没有亲眼见证过原本的刀剑是什么样子的,可能就不会体会到这种心理的负担。诚然,她没有义务去拯救沦落于泥潭的灵魂,可绚丽美好之物的惨淡凋零,不管看了多少次,都是那么的刺眼……

就算要凋零,也不该以这种方式。不该被践踏,不该被羞辱,不该受到无意义的凌虐,让原本高傲的自尊落入尘埃。更不该去享受,从这种行为中汲取肮脏的快乐。

阿普利尔的手无意识地收紧。

那时候,那时候啊……狮鹫的翅膀掠过天空,漆黑的阴影遍布大地。玫瑰的花瓣在眼前破碎成灰。怨恨和懊悔扎根在她的心里,就算时过境迁,一切沉寂降温。在遇见困境的今天,她也依旧在下意识地逃避。

但是连她自己也不敢肯定,逃避到底有没有用处。

水蓝色头发的青年轻轻地说道:

“如果不是主上,恐怕永远都无法获得现在这样的期待吧,和弟弟们团聚的期待,拥有明天的期待,这都是在拥有人身前所无法想像的。我想,不管是在什么场合下,只要人身尚存,这份期待就永远不会消散。”

“说起来,这应该算是刀剑的特点吧,永远在原地等待着回应什么的。”

松叶不满地嘟囔:“一期一振好像说教的老妈子哦。”

“……”一期一振保持微笑。

阿普利尔抬起头:“一期一振……吗?你有什么必要对我说那么多吗?明明你的主上并不是我吧。”

太刀青年将手轻轻放在心口,恍惚间阿普利尔又看见了那位蓝发的少年,孤身一人立在浩瀚的花海中,再一眨眼,又像云彩一样消失在天边。

一期一振垂眸说道:

“这是兄长的私心罢了……只是希望您,好好爱护我的弟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