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漂亮的女教师们 宝贝我想吃你奶尖


贾卜氏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她听说自己的侄儿冲撞了沈姑奶奶的儿子,吓得了不得,赶紧来找金哥儿询问。言语间不免抱怨金哥儿不好生学习惹是生非,卜郝氏听得越发气恼,两人已经吵了一架。贾卜氏也生了一肚子气,只是卜世仁还没有回来,少不得忍耐一回。乐通潮看见这两个女人的神色,便猜到她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不愉快,只道又是为了银钱的缘故,心里不免对贾卜氏有些埋怨,这里孩子受伤了,正是用钱的时候,哪里有钱给别人呢?

乐通潮忍住心下的不快,跟贾卜氏打了招呼。贾卜氏滔滔不绝地说起来意,乐通潮越听越恼火。贾卜氏并没有证明金哥儿撒了谎,倒是言语间提到两个孩子中的一个乃是东府的嫡派姑奶奶的儿子。更让乐通潮气愤的是,贾卜氏并不是受人之托来商议私了的,而是担心她自己因此少了一份救济粮,这才过来鼓动娘家人主动低头。乐通潮火冒三丈地拒绝了贾卜氏的要求,并且以卜家长子的身份告诉她从此以后她不用再回娘家了。

卜郝氏没有劝说,也没有唠叨贾卜氏的不好,只问那两家人家是什么态度。乐通潮将从讼师们那里得到的信息说了一回,卜郝氏听说那两个孩子可能会挨板子,倒很想登堂打这场官司。但乐通潮并不赞成,他觉得讼师们肯定愿意他们去告状,这样他们能得到更多的利益,所以他们很可能对他夸大了胜诉的几率。如果真的打官司的话,也许两家赔偿的银子还不够打点衙门里那些贪官污吏的,更不用说为这些事情耽误了铺子里的买卖,影响一家的生计。

虽然心有不甘,卜郝氏还是无奈地同意了乐通潮的办法,常言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没钱别进来”,小门小户的人家哪有精力长年累月地打官司,如果两家父母还算通情达理,私了其实是更好的办法。两人商议了之后,次日一早,乐通潮正要出门时,两家的父亲一起找上门来了。原来昨日两家父母看见孩子衣裳有些皱,手上也破了,不免问了一回,得知自家孩子两个人打一个更小的孩子,便觉得事情不占理,于是一起商议了一回,一起往卜世仁家里来探望。

听金哥儿说了原委,两家父亲的脸色越发黑了,生恐事情传扬出去,让儿子得了断袖的名声,日后不好娶媳妇。最终乐通潮跟他们达成了赔偿协议,并且承诺金哥儿会从此离开贾家家学,不会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两家父亲生恐卜家人反悔,当天筹集到足额的银子送到卜家。乐通潮也遵守了他的承诺,金哥儿伤愈之后为他联系了另一家书院,再也没有在贾家家学附近出现。这件事情完结之后,卜世仁与贾卜氏之间的姐弟关系还是彻底断绝了。

卜家四兄弟也曾劝过一回,但是乐通潮坚决不答应,只说他不干涉他们与贾卜氏的来往,但是贾卜氏永远不许进他的家门。那四兄弟也确实没有与贾卜氏断绝来往,对于平民百姓来说,能跟皇上娘娘攀上关系是件了不得的事情,即使这关系非常之远。卜郝氏则坚决支持乐通潮,她觉得就算他们家对贾卜氏再好,有了什么事情也不能指望她的帮忙,倒不如省下些银子给金哥儿和银姐儿买些衣食,把自家的孩子喂得壮壮的,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与贾卜氏断绝来往没有影响到乐通潮的生活,贾卜氏只是贾家族里一个没体面的女人罢了,那些老爷们谁会关注她呢?更不会把乐通潮的举动当做对贾家如何如何。乐通潮在这个世界平平静静地过了一年多,到了第二年的年末,京兆府的几个官差忽然找到他的杂货铺里。这些人不是古代工商税务人员,而是为了娘娘省亲的事情来的。据说娘娘要从杂货铺门前这条街上经过,所以他们这条街上的人从即日起开始不能从临街的正门出入。

乐通潮很失望,他本来想趁过年的机会多赚点钱,这回只能等到省亲的娘娘路过之后。但这事情是没法抗议的,他只能做诚惶诚恐状将官差们说的主意事项一一记下来,并保证一定做到。既然顾客们没法进来,乐通潮只能带着伙计们推着车走街串巷地卖年货,多受了许多辛苦不说,赚的银子也少了,还有许多货物积压在店里,只能等到娘娘路过之后再清仓甩卖了。乐通潮心里不免有些懊恼,暗暗抱怨皇上和娘娘的专横霸道。

金哥儿和银姐儿倒是挺兴奋,他们想看看娘娘是什么样子。乐通潮哪里肯答应,官差明明说过,娘娘的仪仗经过的时候,路边的房子里不许有任何响动。卜郝氏也说娘娘哪有走着回娘家的道理,一定坐在大马车里头,帘子必是放下的。两个孩子无论如何不依,乐通潮答应为他们想办法。但他最终没有想到可行的办法,因为才过了初五,京兆府的差役便把各户人家的门窗钉死了。孩子们很失望,不过吃着乐通潮和卜郝氏专门为他们准备的美食,就把娘娘忘到脑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