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不住他的猛烈撞击 她越叫疼我越使劲


深夜,城心公园的林地深处。

一片不大不小的空地上,身穿黑披风的少女正在用黄色的荧光粉画着什么。

她双手抱着用来装荧光粉的小桶子微微倾斜,闪亮亮的粉末随之倾泻而出,飘飘洒洒的落到地上,组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图案终于完成了。少女放下染料桶,绕着图案转了一圈,双手叉腰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又从披风里拿出一本书。

林地里没有亮光,翻开书看不清上面的字,只好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

她抿着嘴唇在那本书上焦急地翻找,直到翻到已经有些泛黄的一页才停下。

“唔……这好像不是这个国家的语言呢……”

少女好看的眉毛皱了皱,叹了口气,并暗自发誓下次买东西之前一定要提前把实际情况确定好。

好在书上的字还看得懂,不至于因为这些小差错就坏了大事。

看准了上面的一串文字之后,少女轻启朱唇,缓缓地开始念出一串咒语。

顿时,林地里起了无源的微风。树叶被气流带动片片相撞发出沙沙的细微声音,少女的斗篷也被微风吹得轻轻浮动。由荧光粉画成的魔法阵变得越来越明亮,本来昏暗异常的林宇深处,此刻被光芒笼罩,如同白昼。

咒语念完,魔法阵上金色的光芒突然消散,转而变成了一个钴蓝色锁的图案,画在魔法阵中心。

少女擦掉额头上冒出来的汗,深深地换了口气。

“呼……啊……呼……没想到这种驯服魔法竟然会这么累人……”

再次深吸一口气,她开始吟唱下一段咒语。

然而这次的咒语还没念完,不远处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

“谁……谁在那?有人吗?”

不远处的一堆树桩和灌木里,突然钻出来一个小男孩。

他没能发现少女和魔法阵。

为了避免在使用魔法的时候被人打扰,小魔法师早就在周围布置了感知屏蔽的结界,只不过不太完全,没把声音这一块给录进去。

所以少女也没把他当回事,继续自己的魔法召唤仪式。

另一边,男孩只看到一片空地,以及几乎微不可查的低语声。

在几乎一点点风都没有的林宇深处,只凭这点声音就足够让人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紧张地东张西望,像极了警惕着周围天敌的小兔子,远远望去倒还有点可爱。

不过接下来他做的事在少女眼里可就不这么可爱了。

小男孩没看到任何东西,却依然听得到念咒语的动静,觉得奇怪,于是小心翼翼地迈出腿想要去深处一探究竟。但脚却刚好被树枝卡住不慎摔倒,一下子脸朝下摔到了空地上。

“诶?啊!”

他的手刚刚好碰到了魔法阵上面悬空的锁。

那个钴蓝色的锁代表着驯服。这个魔法的意义正如它的名字,就是使目标对释放魔法的人绝对服从。

触发条件也很简单,只要目标碰到锁状的光晕就行了。

小男孩就这样不明不白的中招了。

驯服魔法被意外触发,少女急忙终止魔法的释放。

不过还是有一半的魔法被成功释放出来了。

那一半是娘化魔法。

本来她要用的魔法是召唤魔物,然后套上臣服魔咒来让它变成自己的使魔。

但是考虑到另一个世界的魔物人均武力值拉满+x欲狂魔,万一召唤到自己身边来制不住,被人家下克上给强了怎么办?

毕竟驯服魔法彻底发动也是需要条件的呀。

那就再加上一个娘化魔法呗。

这样就算制不住,好歹也没了作案工具,一血应该是能保住了。

于是小男孩就遭重了。

其实这个意外对少女而言也是一场灾难。

人家花好几个月学好这个国家的语言,历尽千辛万苦做好了萤石触媒,披星戴月地外出找了几个星期找到这么一块适合自己施法的地点,又挥汗如雨地画了几个小时才画好了魔法阵,下一步终于要成功召唤出神龙……我是说,强大的使魔。

而一切的努力就这样被素不相识的小男孩一个平地摔给付诸东流了。

当事人表示当时就是后悔,后悔刚才没及时出声把人赶走。

少女止不住地叹息,一边回想着自己辛劳过度的近几个月的生活,一边心情复杂地看向魔法阵上面正躺着的这位新鲜出炉的少女。

那么我们不妨管她叫小倒霉蛋。

小倒霉蛋刚刚那一摔把自己摔懵了,不一会扶着泥土地撑起身体,小声嘟囔着左顾右盼。

她一回头,让少女看到了她的脸——

此时一个想法突然涌入少女的脑海。

要不干脆把她当使魔算了?

预定要被当成使魔的小倒霉蛋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她戴着宽大的尖顶圆沿帽子,披着几乎拖到地上的深紫色斗篷,身材纤细,凹凸有致,脸蛋白皙毫无杂质,通身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场,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幽静。

她正俯视着自己,美目一瞪,神色有点愠怒,不一会好像释然了一样叹叹气,又玩味地开始打量起她眼前的自己。

尽管少女确实好看得令人窒息,小倒霉蛋审美也很正常,但她此时的第一反应却还是——

“?!!有鬼啊!!——”

三分钟后。

少女半安抚半威胁地把小倒霉蛋安静下来,随后简单地介绍了一下关于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身份。

总而言之,少女是一位各地游历的魔法师,最近才刚到这个国家这个城市。

而有一次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她看到有一位魔法师带着使魔走进书店里帮忙搬书,突然也有了一个想要一个使魔的念头。

于是她向那个魔法师同僚问了他身旁那个使魔的来历,以及自己要搞来这样的使魔的方法。

问到之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过程干脆跳过,在繁琐的准备工作结束之后,就是刚刚在这里发生的那一幕了。

小倒霉蛋晃晃自己还有点懵圈的脑袋,迟疑的问出柰子里的疑问:

“你刚刚的意思是说……你是魔法师,看到别人的使魔之后脑子一热就想召唤个怪物一样的东西当使魔,被我乱入打断,而我现在就变成了你的宠物?”

魔法师少女轻轻点头,小声嘀咕着“其实臣服魔法生效前还不是”,不过小倒霉蛋没听清楚。

得到了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主人”噩耗一样的肯定回答,小倒霉蛋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唔……我大概了解了……”

这种时候已经没必要再纠结对方的话的真实性了,毕竟自己都已经被人家的魔法给变身了,肯定不是瞎说糊弄自己的。

小倒霉蛋怀疑人生,双眼无神地抬起头望向无限的远方。

像极了英国的一道黑暗料理仰望星空——或者还有一种更接地气的名字,死不瞑目。

魔法师少女默默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悄悄朝着小倒霉蛋瞥视。

看这副自闭的样子,恐怕她已经确信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弄假成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