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时从衣领看到胸 思念老公出差的句子


几个月时间她才适应了现场的拍摄,大学的时候基本都是几个人的小剧组,不费什么心,但现在却是大剧组,刚开始每次到她的拍摄任务,总会出现各种问题,不是器材坏了就是天气不好,总是手忙脚乱的。

泉一回到房间,就换回睡衣,卸了妆,掏出手机,果然看见了一连串来自日向的消息。

日向真的是个开心果,每天晚上聊几句,就会被逗笑,简直是忙碌一天的治愈时刻。

和日向东扯西拉聊了半天,泉想起来下周的安排。

“我们剧组下周要去大阪取景,日向,到时候找你玩啊。”

日向一骨碌从宿舍的床上爬起来,他去敲隔壁宫侑的房门,“侑先生,前几天你说的那个祭典是什么啊?”

宫侑磨磨蹭蹭的才打开门,“这么晚为什么还不睡觉?”

“祭典!”

“哦,那个啊,大阪的天神祭,就在下周。”

日向正想道谢,木兔的声音冒了出来,“侑侑,徒弟弟,你们在说什么啊?!”

“天神祭马上要开始了。”

“哦哦!我知道!去年我去玩了,好吃的摊子特别多!我记得有家卖拉面的超级好吃!”

“吃什么拉面啊!”今天的宫侑依旧在努力吐槽木兔。

这里的声响引来了更多的队友,天神祭是大阪最有名的祭典,基本上每个人都去过了,除了今年刚加入的佐久早和日向。

其他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堆要点,日向都一一记下来。

最后这一群聚在一起就过于热闹的队员们被明暗队长驱赶回去休息。

……

他们约好的那天,泉的工作刚好是拍摄日出的部分,早上起得比鸡还早,月亮还挂在空中就坐上车子出发了。

今天还比较顺利,天公作美,下午回到市区后就可以休息了。

泉回到酒店大概躺了一个小时,睡得迷迷糊糊,迅速洗了把脸,这才清醒过来。

大概因为天神祭,电车里全是去天满宫的人,泉眼神一扫,发现基本上女孩子都穿了浴衣,打扮地特别可爱,和好友三五成群,或是男友一起出行。

泉听着隔壁的女生叽叽喳喳聊着八卦,不由会心一笑。

到站之后,泉在人挤人的天满宫门口终于找到了醒目的橘发。

太鼓声的巨响,引着人们追随,前方印着花纹的灯笼下,是成千数百人抬着神撵的队伍。

绕着大川沿岸走到岸口,菅原道真公的神撵被抬到船上,上百艘船逆流而上。

经过心斋桥时,日向摆出格力高跑步者同款造型,泉笑着拍了下来。

夜空中乍现烟花,璀璨夺目,印在水中,与船上的灯火应和。

两个人买了点小吃,寻了个人少的背荫处,边闲聊边欣赏着美景。

“泉学姐工作累不累啊?”

“累死了!”

“诶?”

“虽然很喜欢拍电影,也不代表它不辛苦啊,难道你打到终盘就不累吗?”泉又瞥了一眼他,“不过你精力旺盛。”

日向挠挠头,“累还是会累的,但是很开心啊,那些就感觉不到了。”

他又加了一句,“但是会注意身体情况的。”

他们继续向前走,泉蹲在岸边拍着水中灯笼和焰火的倒影,扭头叮嘱日向把她拉住,开玩笑道:“我的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了。”

日向有点手足无措,他不知道拽哪里比较好,最后小心翼翼地按着她的肩。

泉拍好,兴奋地给他展示,黑夜里朦胧的灯火,熙熙攘攘的人群只看见数不尽的脚,挂着旗幡的船只渐行渐远。

“我们继续出发!”泉的兴致很高,大概也有刚刚喝了几杯米酒的缘故。

结果刚走两步,泉的凉鞋带子断开了,一走鞋就掉了。

日向赶紧把她扶到一边,避开人流,用皮筋和夹子鼓捣半天,也没搞定,而这里也已经偏离了商业区,没有商店,只有观赏烟花的公园。

“我慢慢走就行了。”泉尝试地一步一慢的向前。

日向拉住了泉,她回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他微低着头,看着泉,“我背泉学姐走吧。”

泉自从长大变高,亲爸都背不动之后,再也没有这样的经历,稍微有点害羞,再加上她觉得自己又不是脚受伤了,没到被背着走的程度,连忙摇头拒绝。

日向也没有强硬着要求,但是很快泉自己妥协了。

没办法,这样拖着鞋蹭着地往前走,速度只比蜗牛能快一点,走到车站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了。

泉把鞋子塞到包里,趴到日向的背上,不好意思道:“我会不会压得你不继续长高了?”

“成年了还会继续长高吗?”

“好像可以。”

日向侧过头笑道:“现在也挺好的。”

泉贴在日向的背上,能感受到他臂膀的坚实,发现了他的手小心地避开了自己的肌肤,她悄悄捏了捏他的背肌。果然长大了,是个男人了啊。

日向的脊背一下就僵硬地挺直了。

终于找到一家便利店买了双鞋,他也不知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的把泉放下来。

泉换好了鞋,拉着日向坐到河堤边,大川的河面闪着银光,天上的焰火闪烁,月亮斗大如盘。

鼎沸的声响离得好远,大川静静流淌的水声又那么近。

两个人并肩坐在草坪上,日向悄悄把手往另一边挪了挪,小拇指就碰到了另一个。

他的掌心里很快钻进来一个软软的手。

泉扭头看他,日向也看着泉。

两个人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日向小声,眼神认真,“泉学姐,我能吻你吗?”

泉用左手轻轻按在他的脑后将唇印了过去作为回答。

半响,她带着笑意,小声地用气音道:“我喜欢翔阳的这种体贴。”

……

自从和阿德勒的首秀比赛之后,日向的活跃与实力,让观众注意到了他。

这一个赛季结束后,休息日时不时会被研磨拉着在油管直播打各种游戏。

结果观众都知道了日向玩游戏水平很烂。

研磨很无奈,同队的时候还能硬带着打,但是对抗性的游戏,基本都是在虐菜,直播时间都撑不下来。

他又给日向拿了一个游戏,提议道:“这个是和排球协会合作制作的游戏,你回去先和泉学姐一起玩玩吧。”

“实况排球?”

“对,按不同按钮组合可以扣球,传球,接一传,阵型也可以自己安排。”研磨说起游戏格外有干劲。

日向道:“可是我连八个按钮都搞不定啊……”

前年switch正式发售了,按钮又增多了,他一拿起游戏机手指头就忙不过来。

游戏拿回去后,泉照着指南研究了一会儿,喊他对打。

等选好队员,日向惊呼,“为什么所有的位置都选了我?这样居然可以吗?”

这次游戏更新追加了日向的游戏角色,泉这样选择自然有她的理由。

泉自然极了,“你说自己什么都能做到啊。”

日向羞涩,“为什么这个也知道!”

泉得意道:“我有认真看你的采访啊。”

日向笑了起来,他又低头选好自己的队伍,“这里能实现短平快,平拉开之外那些个人的得意技吗?”

“我能实现日向六胞胎版怪人速攻。”泉给他现场操作炫耀。

“六胞胎也太过分了吧。”日向哈哈大笑。

和日向谈恋爱的每一刻都很快乐。

有时候生活中真的有许多烦心事和低落的时刻,这时候,泉就抱抱日向,埋在他的怀里。

所有阴沉的角落都被照亮了。

日向身上的温度是恰到好处的暖阳,正如秋风中透过玻璃窗的阳光,刚刚好,却能把潮气吹散。

日向揽住泉,轻声问:“怎么了?”

“不知道,好像心里长蘑菇了。”泉闷声闷气道。

长蘑菇?日向好笑地抚着泉的头发,“泉学姐一定是没有晒太阳,明天咱们出去玩吧,之前馋了好久的放题和烧鸟店都开门了。”

泉又道:“可是你也和我呆不了多久,就要去巴西了。”

“但是这次泉学姐可以来狂欢节玩了,比天神祭还热闹。”

“真的吗?”

“当然。”日向温柔应着话。

泉捂着脸,“总感觉最近自己好弱。”

日向摇头,“学姐每天都很努力,工作能力特别厉害,你超级好,一点也不弱,现在只不过是短暂的闲暇时间,就应该趁机好好休息。”

泉松懈了一点,轻轻笑道:“刚刚还浑身无力,现在和翔阳一起,就浑身被注入了力量。”

“泉学姐还记得吗,我们是共同承担秘密的伙伴,你担负了我的任性后果,我也会把你的潮湿蘑菇全部拔掉!”

……

两年后,日向刚从罗马比完世俱杯决赛回来,拉着行李就扑进了狂欢节的气氛里。

泉学姐没说她在哪里,街上全是花和奇装异服的人,空气中弥漫着酒和笑声。

但日向还是知道在哪里找她。

是那个打沙排的沙滩,日向一眼就看见在一群老少中心的泉,她一手拿着啤酒瓶和着音乐舞动。

他一脚蹬掉了鞋子,光脚踩到沙子上,小跑过去加入派对。

“是不是更热闹!”

泉大笑着点头。

日向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羽毛冠,抖了抖,上面染成橘色的毛根根分明,轻轻戴到泉的头上。

泉摇了两下脑袋,羽毛一颠一颤,重的出奇,她努力地模仿着扭了一下桑巴舞的动作。

“……”日向的声音被淹没在音乐里。

泉又问了一遍。

日向贴在泉耳边大声道:“我好想你!”

泉侧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是!”